的脸色如同打翻的调色板,青红交加,心里面既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同时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愤怒和羞涩。
白玲陷入沉默,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总觉得身边的男人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靠近之后就会迷失自我。
张北山其实自己也注意到了,所以出门尽量把口罩戴上。
过去他把自己整得邋里邋遢,也是为了给赵梦雪安全感。
相貌在社会中是一种特殊资源。
现在两人已经离婚了,张北山也不想变回原来的样子。
“做好准备了吗?”张北山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白玲回过神后,沉声说道:“已经查清楚了地址,绝对万无一失!先生,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您用不着亲自过去。”
“这里是京城,不是天南省,我不需要你给我提建议。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武器不应该有思想。记住了,以后要听话。”
张北山的语气平淡,伸手放在了白玲的头顶上。
白玲瞬间感觉骨头被抽走了,肩膀开始不停地颤抖,心里的一丝涟漪被恐惧取代,低声说道:“对不起,先生,我忘记了。”
开车的司机同样紧张起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