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山向后退了半步,等过了两分钟才走进去。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脸庞更是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样貌。
戴子航拎着一根钢管,恭敬地说道:“先生,姓郑的已经把所有的海外账户和资产交出来了。”
郑立勇气若游丝,努力将肿胀的眼睛睁开一道缝,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一句话:“原来是你,张北山!我是郑家太子,你敢对我出手。”
戴子航眼神一冷,用钢管直接砸在了郑立勇的小臂上。
咔吧一声脆响,郑立勇的骨头硬生生断了,剧痛让他浑身的肌肉产生了痉挛,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张北山笑了笑,将一份报纸放在郑立勇面前,缓缓说道:
“郑家已经完了!钱,我不在乎,我只对一些特殊的消息感兴趣。”
“为什么,咱们两个有仇吗?是不是因为赵梦雪,我追过她?我可以解释。”郑立勇沙哑地问道,语气充满了不甘。
张北山摇了摇头,说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即便你不说,我也带了吐真剂,一会儿会进行验证。”
郑立勇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犹如濒死的野兽一般发出嚎叫。
戴子航一拳砸在郑立勇的腮帮子上,让后者的意识瞬间模糊,牙齿断了两颗,裹着血水喷了出来。
张北山递给戴子航一根香烟,淡淡地说道:
“事情结束后去自首吧,郑立勇已经接受了海外媒体的专访,明天就能见报。
到时候你只是被胁迫犯罪,罪责会轻很多。”
“明白,谢谢您,以后我就是您最忠诚的狗!”戴子航认真地说道。
“我不缺狗,我缺的是能干事的手下,这里就交给你了。”
张北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仓库。
过了片刻后,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叫白玲,会帮你善后。”白玲冷漠地说道。
哗!仓库的门重新关闭。
北方的秋天夜风森冷,吹在脸上像是刀子刮过一样。
张北山坐在车里看着手机,眉头紧锁,他看到左晓丹竟然给自己打电话了。
最近这几天,他给左晓丹打电话始终没有打通,信息也没有回复,心里面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滑过接听键后,电话对面没有声音,张北山也没有主动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秒后,左晓丹的声音传了出来。
“北山,我到安定挂职,具体时间不定,短时间不会回去。
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幸福和高兴的时候。咱们暂时分开吧,有缘再见。”
这是一场断崖式的分手,张北山还是第一次遇到。
“出了什么事了?”张北山问了一句。
“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左晓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抿着嘴,差一点就把实情说出来。
张北山缓缓说道:“我京城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过几天去找你。就算是分手,也要当面说清楚。”
“不……”左晓丹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伍凤站在旁边,手里面端着果盘,心疼地说道:“你真不告诉他吗?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知道北山,他是一个负责的男人,他如果知道我怀孕就一定会娶我。
我不想让孩子成为绑架他自由的工具,我们的爱情应该纯粹无暇。
我明天想搬到军区大院里去住,麻烦您帮我收拾一下。”左晓丹缓缓说道,然后很自然地拿起一本胎教书。
伍凤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气愤地说道:“我看你是着魔了,这个男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你醒一醒啊。”
左晓丹沉默不语,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与此同时,张北山开车来到了陆少安的家,直接跳进别墅,将陆少安从床上拽起来。
陆少安的魂都快吓没了,看清楚张北山后,惊魂未定地说道:“老张,你怎么进来的?”
“你家房门没关,我走进来的!现在才十一点多,起来出去陪我喝酒。”张北山冷漠地说道。
陆少安揉了揉眉心,说道:“你简直是疯了吧。”
此时,冯莫穿着睡裙从卫生间返回卧室,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后,被吓得也叫出了声。
冯莫是陆城的母亲,也是陆少安的青梅竹马。
陆少安安抚了一番后,介绍道:“这是你儿子的岳父,张北山。你们认识一下,你先去睡吧,我们出去一趟。”
“张先生,你好,我一直想要当面感谢您救了城城。”
“不客气。”
“少安,你胃不太好,晚上少喝一点。”冯莫温柔地说道。
她是少有没有盯着张北山看的女人,看样子对陆少安感情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