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高明,连我这几十年的瘸腿都能治好!”这句话,伴随着她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迅速在整个小镇传开。
渐渐地,那些被顽疾困扰的穷苦凡人,和囊中羞涩的低阶散修,开始抱着一丝希望,走进了这间不起眼的小医庐。
苏月来者不拒,诊金也收得极低,有时遇到真正困难的,甚至分文不取。
她高超的医术和善良的心性,让她在坊市中,赢得了一片赞誉。
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云渡镇“锦绣阁”的凡人张老板,他那年仅五岁的独子,突然得了一种怪病。
浑身发烫,神志不清,请遍了城中所有名医,甚至连坊市最大的丹药铺“济世堂”的坐堂修士都束手无策。
就在张老板绝望之际,听闻了“苏离”的名声,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将自己的儿子送了过来。
锦绣阁的张老板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闯入“苏氏医庐”的。
他那身华贵的绸缎衣袍早已在奔波中起了褶皱,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和恐慌。
“苏医师!求求您,救救我儿小宝!”他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童,声音嘶哑地哀求着。
苏月放下手中的医书,快步上前将他扶起,目光落在他怀中的孩子身上。
只见那孩子面色通红,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而急促,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也因高烧而不住地抽搐。
“张老板莫急,先进来,让我看看孩子。”苏月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在内堂的病榻上,苏月仔细地为男童诊脉。
她指尖搭上男童滚烫的手腕,眼帘微垂,一股精纯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探入其体内,游走一圈后,她心中瞬间了然。
“苏医师,怎么样?城里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济世堂的仙师也说……”张老板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声音都在颤抖。
“张老板请放心,”苏月收回手,语气笃定,“令郎并非是染上了什么不治之症。”
她看着张老板疑惑的眼神,并未直接点破真相,而是用凡俗医道的说法解释道:“这并非什么恶疾,只是孩子年幼体弱,误食了某种寒热属性相冲的野果。”
“导致阴阳二气在体内冲撞紊乱,状如重病。外表看似凶险,实则只需将这股错乱的气息中和理顺,便可痊愈。”
这番专业的解释让张老板看到了一丝希望,他连忙追问:“那……那可有方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