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当年,阿青可是被选中作为献祭给妖魔的食物的。
如果不是苏无忌出手,他们的女儿,恐怕早就死了。
阿青走过去,轻轻扶起父亲。
“爹,别跪了,大人不喜欢人跪。”
最后过来的是钟铜。
老头把最后那把刀打完了,用布包好,背在背上。
他穿过空间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黑山。
“走了。”
他说,像在跟一个老朋友道别。
黑山太小了,以后要和大人闯荡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无遮城的景色。
“好地方。”
他说:“比黑山亮堂。”
苏无忌站在斩妖司门口,看着这些人。
春芽蹲在院子里,手指插进泥土里。
绿光从指尖渗出来,地面上的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笑得眼睛弯弯的。
“大人!这里的土好肥!我能种好多好多东西!”
墨七已经在拆斩妖司后院的一间空屋了,他要把那间屋子改造成工坊。
“这里的材料!天哪!”
他捧着一块不知谁扔在角落里的废铁:
“这是玄铁!这可是玄铁!在黑山我连见都没见过!”
钟铜站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那块玄铁,点了点头。
“好东西。”
他说:“能打好刀。”
然后他看向苏无忌:“大人,有铁匠铺吗?”
苏无忌指了指斩妖司后面的一排房子:“随便挑。”
钟铜点了点头,扛着锤子就过去了。
老三带着他婆娘去找住的地方。
东子牵着翠儿的手在街上走,翠儿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狼獒带着弟弟站在城墙下,仰头看着那道横贯天际的雷霆。
“哥,那是什么?”
“大人的城墙。”
“好高……”
“嗯。”
狼獒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
周婶儿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男人周德贵在旁边帮忙劈柴。
锅里的水烧开了,白气从厨房的窗户里飘出来,混着米粥的香味。
.......
叶镜站在苏无忌身后,推了推眼镜。
“王,人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