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

    七佛圆觉佛祖跪在最末。

    而他们跪拜的对象同样也是个佛，其端坐莲台。

    莲台不大，只比普通人的蒲团大一圈。

    但那一圈，就是天与地的距离。

    莲台的颜色不是金色，是白色。

    白玉般的白。

    莲瓣层层叠叠，每一瓣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

    那些梵文在流动，像活物一样在莲瓣上游走。

    每游走一圈，莲台就会微微震动一下，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

    莲台上坐着一尊佛。

    它的形态宝相庄严，金身璀璨。

    它的皮肤是金色的。

    半透明的，像一块被盘了千万年的美玉。

    透过皮肤，能看见底下流动的光芒。

    它的五官完美。

    不是好看的那种完美，是不应该存在的那种完美。

    因为凡间的完美，总有一丝瑕疵作为点缀，让人觉得真实。

    它的完美，没有任何瑕疵。

    所以不真实。

    像一尊雕塑。

    它的脑后，有一轮光轮。

    光轮不大，只比它的头大一圈。

    那光轮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七佛身上的金光就会暗淡一分。

    在它的面前，七佛的金光，不配叫金光。

    它的名字，叫.....

    ————大觉天·无量光佛。

    天庭正统三世佛之一。

    执掌佛国第七重天，统管西域一切佛事。

    在天帝面前，它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像一尊真正的佛。

    但现在，它看着跪在面前的七尊佛。

    眼中只有冷意以及傲慢。

    那目光落在七佛身上。

    七佛的身体同时一颤。

    然后。

    无量光佛开口了。

    “一群蠢货。”

    七佛的头埋得更低了。

    “你们当真觉得，将佛国搅得生灵涂炭，就能引得天庭下场？”

    它顿了顿。

    “愚蠢。”

    一佛跪拜在地，闷声道：

    “大人息怒，我等只是……”

    “只是什么？”

    无量光佛打断了它。

    “只是被一个人类打怕了？只是被吞了几道化身，便慌了神？”

    “只是觉得反正力量在跌，不如拉天庭下水，让天庭来给你们擦屁股？”

    “呵，孽畜就是孽畜，心里的那点想法，你们当本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