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出了完整的重天世界。
一个佛，一个重天。
七个佛，七个重天！
九头罗刹鹰的身体有千丈高，翅膀展开能遮住半边天空。
每一根羽毛都是一柄剑。
九颗头颅同时张开嘴，九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九道雷鸣同时炸响。
“人类！！”
“你很强。”
“但我们......不会输。”
“因为我们的命”
“是母亲的，我等！还有仇人要灭！！”
九头罗刹鹰的九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黑色的光从它身上涌出来，凝聚在它的九张嘴里。
每一张嘴里，都在凝聚一颗球体。
九颗球体，九种颜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
九种业力，九种法则，九种死亡。
“神武战技！！！”
九颗头颅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
“九业·灭世！”
轰轰轰轰轰！！！！
九颗球体同时射出，从九个方向朝苏无忌轰去。
球体所过之处，空间碎裂，时间扭曲，法则崩塌。
这一击，是七煞鹰用命换来的。
苏无忌看着那九颗朝他轰来的球体。
暗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九种颜色。
他抬起镇国。
剑身上的暗金色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亮得像一颗太阳。
他的身后，一尊巨大的法相浮现。
不是虚影，是实体。
是“国”的实体。
山川，河流，城池，万民。
全部凝聚在这一尊法相中。
法相有万丈高，比九头罗刹鹰还要高。
法相的面孔，是苏无忌的面孔。
法相的眼睛，是暗金色的。
法相的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镇国。
苏无忌站在法相的心脏位置，与法相融为一体。
“这种脆弱的信念.....也想报仇。”
“呵。”
他的声音，从法相的口中传出。
像天地的呼吸，像万物的心跳。
“神武战技........”
“帝斩。”
法相举起镇国。
剑落。
暗金色的剑光从镇国上涌出来。
像一条银河从天上坠落，像一匹瀑布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砰砰砰砰砰！！！
剑光所过之处。
九颗球体尽数破碎。
“什么....”
九头罗刹鹰看着自己的攻击被破坏，在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之后。
剩下的，便是苦涩：“哪来的怪物啊.....”
轰！！
剑光继续落下。
它们的眼睛里，倒映着那道剑光。
剑光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直到。
吞没了一切。
.........
白光。
九头罗刹鹰的意识，在一片白光中飘荡。
它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知道，很温暖。
像小时候，缩在母亲的羽毛里，听着母亲的心跳。
咚，咚，咚。
“孩子们。”
一个声音从白光中传来。
温柔，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暖意。
九头罗刹鹰的九颗头颅，同时转向声音的方向。
白光中，站着一只鹰。
羽毛暗淡，身体瘦削，翅膀上还有伤疤。
但她的眼睛却像两颗星星，在黑暗中闪烁。
母亲。
一佛的头颅，嘴巴张开，想要喊。
但喊不出来。
因为它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总觉得喊那个字，对于它这样的万年大妖来说太过矫情。
可...
母亲笑着，走过来。
用翅膀，把九颗头颅拢在怀里。
“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
“不疼了。”
“娘在呢。”
话音一落。
二佛彻底不想去想了，埋进母亲的羽毛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像一个孩子，在受了天大的委屈之后，终于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
三佛的头颅，贴在母亲的胸口，听着那心跳。
咚，咚，咚。
和一万年前，一模一样。
四佛的头颅，闭上了眼睛。
它的脸上，没有了疯狂，只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