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骸察觉到了血无竭的异常。
血无竭。
它的声音通过妖力传递过来,带着一丝不解:你怎么了?
血无竭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它的全部心神,都在追踪那道轨迹。
那道轨迹,从尸骨荒原的边缘开始,穿过了它布置在最外围的数十道血奴防线。
穿过了它豢养在血沼深处的千头血兽群。
穿过了它亲手布下的那层足以将任何闯入者拉入无尽血狱的规则壁障。
没有停顿。
没有减速。
那些血奴,那些血兽,那道壁障,在那道轨迹面前,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快......好快......
血无竭的声音从口中涌出来:有一股气息......正在朝着我的方向逼近......
它的感知疯狂地追逐着那道轨迹,试图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后,它看清了。
血无竭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不好!!!!
血无竭的声音骤然涌出。
但,太晚了。
轰!!!!!!!!
一道紫黑色的雷光,从血湖正上方凭空炸开。
雷光撕裂了它笼罩整片沼泽万年的规则领域。
等雷光散去。
一道身影,立于半空。
黑色的华服下摆在残余的雷弧中轻轻飘动,黑发如瀑,面具遮面,右手握着那柄还在噼啪作响的雷狱。
目光落在血无竭身上。
后者绷紧了身体。
这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有如此霸道的力量?
雷?
是夔牛?不..不是夔牛。
等等,外面的手下呢?
血无竭的感知疯狂地向血湖之外蔓延。
空了。
全空了。
什么时候?
它完全没有察觉到。
但眼下已经由不得它思考了。
因为。
苏无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僵住的身躯。
他的目光平静,淡淡开口:
你......”
就是七十二头杂种里的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