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张振东吧嗒一口烟:“光年?啥意思?”
“就是光跑一年的距离。”孙光翼比划着。
张振东呛了一口烟,咳嗽半天:“你们仨净拿我寻开心。”
众人哈哈大笑。
笑声里,滕掌柜端着一壶热茶走过来,给每人倒上一碗。
他挨着老李头坐下,目光扫过那三个年轻人,最后落在李冰奇身上。
“老哥,”他压低了声音,目光却望向远处,仿佛穿透了院墙,穿透了时光,“那王三妹,现在在哪儿?”
李冰奇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很远。”
滕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看向院外。
“今年咱们要试制一台真正中国造的柴油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