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场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靠!一晚上就学会了?”
毛头“吱”了一声,转身跑向洞外一块岩石,从岩石后面抱出一块暗红色的石头,一路小跑回来,往王宝藏脚边一放。
王宝藏低头一看,瞳孔一缩。
铜矿石。
他蹲下捡起那块矿石,在手里掂了掂,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抬头看向毛头:“这玩意儿你从哪儿找到的?”
毛头抬起爪子,指向远处一座山梁,嘴里蹦出两个字:“那边。”
孙光翼走过来,接过矿石看了看:“纯度不低。毛头,你怎么知道这是好东西?”
毛头歪着头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岩壁上李冰奇刻的那幅冶铜的画,含混道:“梦里看见这个,找一样的。”
孙光翼若有所思,掏出平板调出昨夜脑电波的记录——
那些波形在音频结束后,并未立刻平息,而是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活跃期。
“它们进入了一种‘深度编码’状态。”
孙光翼喃喃道,“那些声音,那些画面,被直接刻进了潜意识。醒来后,那些东西就成了本能。”
李冰奇缓步走来,看着那群忙碌的猴子,轻声道:“这不是学习,是觉醒。百万年进化,始于今日。”
孙光翼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想起张道远日志里的那句话:
“进化从来不是匀速的。在某些时刻,它会突然加速,像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
他目光落在毛头身上,那只秃猴正蹲在地上,用爪子笨拙地转动着一根木棍,试图在另一块木板上钻出火星。
“蚀序兽追求秩序,追求进化。”
他喃喃道,“它释放的熵能,或许正是推那一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