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有趣你个锤子。”周北辰翻了个白眼,“我警告你,别把我扯进你们父子的家庭伦理肥皂剧里,我就想安生过日子。”
“安生?”洛嘉这时开口了,他走到周北辰身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父亲,恐怕由不得我们了。荷鲁斯兄弟……他已经盯上您了。”他看向帝皇。
“帝皇,您究竟想做什么?”
帝皇拿起一串已经凉了的烤蘑菇,慢悠悠地吃着,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北辰这块磨刀石,或许能帮我磨一磨荷鲁斯这把……最锋利的剑。顺便,加深一下我们之间的联系,不是吗,老友?”他朝周北辰眨了眨眼。
周北辰:“……”
他感觉心更累了。
洛嘉的眉头皱得更紧:“您这是在玩火。”
“放心,我心里有数。”帝皇摆摆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戏看完了,我也该回去处理那些关乎人类命运的紧要事务了。北辰,下次我给你带点别的口味的啤酒。”他说着,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融入空气般消失不见,只留下那台还在角落滋滋作响的传送门原型机。
房间里只剩下洛嘉和周北辰。
洛嘉看着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养父,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父亲,从今天起,您的外出和训练,我会加派一倍的人手护卫。另外,您的动力甲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升级和加装保命设备。”
周北辰抬起头,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儿啊,你说我现在申请冬眠,睡到荷鲁斯叛乱结束再醒来,还来得及吗?”
洛嘉:“……抱歉,父亲,恐怕不行。”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条咸鱼,不仅被扔进了油锅,锅底下还被塞满了柴火,而点火的人,好像就是他自己。
洛嘉看着父亲,眼神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所以,我们更不能让他得逞。我会保护您的,父亲。无论发生什么。”
周北辰看着洛嘉那可靠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点,他叹了口气,重新瘫回椅子上。
摆烂吧,除了摆烂,他还能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