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那两家地下赌场的分红权。”
“给你。”科兹答应得干脆。
赛维塔吹了声口哨,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周北辰眨了眨眼。
他离开了。
仓库里安静下来。科兹转向周北辰,眼神里的冷硬褪去,换成了那种熟悉的、只对他展现的柔软。
“赛维塔说话就这样。”科兹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什么,“但他能力很强。有他负责东区,进度能加快很多。”
周北辰看着科兹,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睛里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沧桑,看着那份只有在望向自己时才浮现的依恋。
“凉快,”周北辰用那个私下的称呼,声音很轻,“你到底在赶什么?”
“我在赶……”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赶在你离开之前,把该做的事都做完。”
“什么该做的事?”
“让你放心的事。”科兹说,眼神飘向窗外,看向诺斯特拉莫那永远灰暗的天空,“让你知道,就算你走了,就算我也走了,这颗星球不会变回原样。那些精金矿会被好好利用,那些平民能活下去,那些你希望存在的、像动画片一样美好的世界的影子,至少能留一点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周北辰。
“这样,等你回到你的时间线,想起诺斯特拉莫时,就不会只记得它是个该被炸掉的垃圾堆。”
科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脆弱,像随时会碎掉。
“我画那个符号,”他继续说,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你。就像衔尾蛇,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他停下手指的动作,深深吸了口气。
“有些代价我付得起。有些,我付不起。”
他说完,没等周北辰回应,转身朝楼上走去。
背影挺拔,但肩膀微微下垂,像是背负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周北辰站在原地,看着科兹消失在楼梯转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