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伙,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还敢嘲笑他,那必然不能放过。
厄尔:“……”无妄之灾!
“不管,谁让你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峤一故意无理取闹,勒令抓着黑蛇扯来扯去,没发现黑蛇的眼神越来越深沉。
忍耐到了极限,那就无需再忍。
“唔……你做什么?”被蓦然变大的巨蟒压-在身下,峤一因为惊愕脸颊通红,眼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笑意。
菱形带着小角的脑袋猛地凑近,“是你先招惹我的,就当是独属于我的奖励吧!”
从峤一动手开始给迫克制作清醒水时就憋闷的心脏在这一刻得到释放,黑蛇两眼冒光,俯下头颅。
“什么……”峤一双眼圆睁,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疑问无需解答,行动已经说明一切。
恍然交错间,蟒身再次萦绕光芒,熟悉的身形交替,两人纠缠更加紧密。
…………
岁月静好的时间一久,有种今夕不知何年的感觉,对时间的流逝还没感知,很快就到月底。
自从厄尔缠着要跟峤一一起睡,他每天就不再是被闹钟唤醒,而是被莫名窒息感唤醒。
窒息感自然来源于紧紧箍在身上的黑蛇,这个混-蛋,总会趁他半梦半醒间偷袭,峤一竟也可悲的习惯成自然。
没时间悼念逐渐逝去的节操,他特意赶了好几天工,终于赶在囤货消耗完毕前,成功给国内发过来的新品全部‘附魔’完成,今天就是新旧货物交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