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法难容!不协助刘文辉,则立刻招致灭顶之灾!这……这简直是死局!”
贺福田闷声道:
“要不……咱们就真投了刘文辉算了?反正陈洪范对咱们也不咋地,王奎那龟儿子更是恨不得把我们吃了。”
“放屁!”
李拴柱立刻反驳。
“刘文辉就是个笑面虎!现在用得着咱们,说的比唱的好听!等他拿了自贡,翻脸不认人,咱们哭都找不到坟头!再说,咱们的根在宜宾,团座故交的厂子在宜宾!去了他刘文辉手下,还能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钱禄依旧冷着脸,吐出一句:
“打不过,骗不过,跑不了。”
会议陷入了激烈的争论和绝望的沉默交替之中。
有人主张假意答应刘文辉,虚与委蛇;有人主张干脆向陈洪范坦白,请求支援;甚至有人被逼急了,冒出干脆拉起队伍钻山沟当土匪的荒唐念头……但每一条路,仔细推敲下去,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张阳一直沉默地听着,看着手下这些军官们从震惊、愤怒到争论、绝望。
他知道,此时此刻,作为主心骨,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乱。
他必须在这看似无解的困局中,找出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