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刘文彩的手,哽咽道:
“五哥……五哥……我心里苦啊……我心里好憋屈哦……哇啊啊……”
“我晓得,我晓得……”
刘文彩连连点头。
“大家都晓得……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现在雨过天晴了,自贡回来了,这就是盼头!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嘛!”
在刘文彩和几个高级军官的反复劝慰下,刘文辉和众人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但经过这么一场大哭,原本打算商讨如何瓜分利益的会议也进行不下去了。
最终,会议草草结束,决定先由刘文彩带队前往自贡,初步接管盐场,与刘湘方面的人进行初步接触,具体的利益划分细则,容后再议。
每个人离开时,眼睛都是红红的,心情复杂。
拿回自贡的喜悦,已经被一种更深沉的、掺杂着痛苦记忆的感慨所取代。
二十四军虽然喘过了这口气,但伤痕累累,早前那么红火的二十四军,可以说是雄踞川南,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排场有排场。
那陈洪范在二十四军面前就是讨口子般的存在,可最近这几年,那陈洪范就跟酒疯子一样龇牙咧嘴、张牙舞爪,把二十四军整整欺负了好几年。
仗是打一次输一次,钱是凑一笔被抢一笔,惨的不得了,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就这样,一群将军们哭哭啼啼地迎回了他们曾经逝去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