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屏退了左右,眯着眼睛看着他:
“张阳,你小子最近手头挺阔绰啊?全连换新鞋?哪儿来的钱?”
张阳心里一紧,但面上保持镇定:
“营座,剿匪时弟兄们缴获了点散碎银子,没入账,就给大家改善了一下。您也知道,弟兄们太苦了……”
王宝昌哼了一声,手指敲着桌子:
“散碎银子?够给全连百十号人买鞋?张阳,你跟老子说实话!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张阳沉默了一下,低声道:
“营座明察……确实……确实收获了一点……一共两百块,其它都用了,这里还有五十块,交给营长处置”
王宝昌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私藏缴获,挪用军资,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老子知道你好心,但规矩就是规矩!这次老子帮你兜着,下次再让老子听到风声,谁也保不住你!听见没有?适可而止!别他妈坏了规矩,惹火烧身!”
“是!谢谢营座!卑职明白!”
张阳连忙应道,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王宝昌这是警告,也是某种程度上的默许和庇护,前提是他自己别做得太过火。
走出营部,张阳终于松了口气,这件事终于有了个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