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见利忘义,背主求荣?诸位的好意,心领了,但恕难从命。还请回复各位长官,张阳无意改换门庭,只愿尽忠职守,保境安民。”
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辞,打发走了一波又一波的说客。
送走最后一位特使,李拴柱忍不住道:
“团长,这些条件……一个比一个好啊……咱们真的……”
张阳看着窗外繁忙的码头和远处工厂的烟囱,缓缓道:
“拴柱,你看那些鲨鱼,为什么围着我们转?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我们身上有他们想吃的东西——宜宾的地盘,能打的军队,还有……下金蛋的工厂。他们看中的不是张阳这个人,是这些东西。今天能许给你高官厚禄,明天就能因为别人开出更高的价码而吞掉你。在这乱世,没有根基的浮萍,依附谁都是死路一条。”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选择依附哪棵大树,而是让自己尽快长成一棵大树!只有这样,才有资格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话虽如此,但他也知道,拒绝了所有人的招揽,虽然暂时保持了独立,却也等于将自已置于风口浪尖,成为了各方势力共同关注,甚至可能共同忌惮的目标。
未来的路,注定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