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赶往龙江口北岸,连夜埋设地雷!把我们库存的所有地雷、手榴弹(改装成诡雷)全都用上!给我弄出几百米宽的死亡地带!”
“是!团座!”
陈小果领命,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栓柱,你负责全力保障后勤,弹药、粮食、药品,要保证主力部队出击所需!”
“要得!团座!”
“青山,你协助我制定主力伏击的详细方案,火力配置、出击时机、阻击位置,必须精确到每一挺机枪!”
“明白!”
“李猛,贺福田!你们三营作为预备队,同时负责宜宾和南溪城的最后守备,万一…我是说万一计划失利,你们要负责断后,掩护主力撤回城内!”
“团座放心!城在人在!”
李猛把胸膛挺得老高。
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新编第九团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巨大的风险伴随着巨大的机遇,所有人都明白,宜宾乃至所有人的命运,都压在了张阳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上。
夜色降临,但宜宾城内外却无人入睡。
工兵们借着微弱的月光和灯火,在龙江口的土地上紧张地埋设着死亡;征调来的船只悄然隐藏在江边芦苇丛中;士兵们检查着枪械,备足弹药,默默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决战前的夜晚,格外漫长而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