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们的码头上动枪?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他冷哼一声:
“查!给老子查清楚这三个龟儿子是什么来路!跑到泸州来撒野,活腻味了!”
泸州是袍哥的码头,有自己的规矩和眼线。
很快,就有消息汇总过来。
“五爷,打听清楚了。”
一个小头目跑过来低声汇报:
“那三个过山虎,好像是前几天从成都那边过来的,在码头鬼鬼祟祟好几天了,像是在等船。今天好像是被‘烂眼’他们设局骗了钱,才发飙动手的。”
“烂眼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尽给老子惹事!”
被称作五爷的管事骂了一句,但毕竟是自己人,吃了亏还是要找回来。
“还有呢?就这些?”
“还有……”
小头目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
“刚才兄弟们抓到了一个!就是那个腿上挨了一刀跑不动的瘦高个!审了一下,嘴硬得很,不过……还是撬开了一点东西。”
“哦?说啥子了?”五爷来了兴趣。
“那龟儿子说……他们是从成都刘文辉刘军长那里来的……”小头目说道。
“刘文辉的人?”五爷眉头一挑,这来头可不小。
“还不止呢!”小头目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那龟儿子说,他们来川南,是奉了刘军长的密令,要去宜宾……做掉新编第九团的张阳张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