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去复命。就不多打扰了。”
李猛又再三挽留,见对方执意要走,便也不再强求。
他让贺福田封了五十块现大洋,硬塞给那汉子:
“一点茶水钱,务必收下!替我多谢五爷!以后有用得着我李猛的地方,尽管开口!”
送走了泸州来的袍哥弟兄,李猛和贺福田立刻冲到门外的马车旁。
掀开帘子,只见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腿上简单包扎着还渗着血的男人,正惊恐地看着他们。
“龟儿子的!就是你个杂碎敢刺杀我们团座?!”
李猛一看就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就把他活劈了!
贺福田相对冷静些,拉住他:
“猛哥,别冲动!团座和陈营长肯定要亲自审他!这可是重要人证!”
“对!对!”
李猛反应过来。
“快!把他弄进去!严加看管!我马上去报告团座和小果!”
李猛立刻亲自骑马,火急火燎地赶往团部。
张阳和陈小果正准备休息,听到李猛的报告,都是大吃一惊!
“人在哪里?带我去看!”
张阳立刻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很快,在地下看守所里,张阳、陈小果、李猛看到了那个奄奄一息的杀手。
看到张阳进来,那杀手眼中露出了彻底的绝望。
张阳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如刀:
“刘文辉派来的?”
杀手闭上了眼睛,默认了。
“几个人?除了你,另外两个在哪里?”
陈小果厉声问道。
杀手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跑……跑了……分散跑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