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云,乌鸦落进凤凰群。不知哪里来的股子,盘踞在此做营生?(意思是: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不知是哪路好汉在此发财?)”
这是他以前听袍哥出身的李猛和贺福田闲聊时学来的几句黑话切口,希望能唬住对方。
那群土匪果然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黑脸头目上下打量着张阳,见他虽然衣衫破烂,但气度不像普通老百姓,眼神锐利,还会说黑话,一时有些拿不准。
“哟嗬?还是个‘熟脉子’(懂行的人)?”
黑脸头目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枪口依旧指着张阳,“报个‘万儿’(姓名)!哪个‘绺子’(山头)的?到此地来‘划什么盘子’(干什么)?”
张阳哪里有什么万儿和绺子,他急中生智,含糊道:
“兄弟‘溜子’(逃跑)路过,身上‘滑’(没钱),求各位老大行个方便,赏条‘活路’。”
那黑脸头目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冷笑一声:
“溜子?哼!看你这架势,不像普通的溜子!倒像是‘吃官饭’(当兵)的‘鹰爪孙’(官兵探子)!兄弟们!搜搜他身上有没有‘硬片子’(枪支证件)!”
两个小土匪立刻上前,粗暴地在张阳身上摸索起来。
王石头给的那几块大洋和少量铜板,瞬间就被搜了出来!
“大哥!有货!还是‘袁大头’!”小土匪兴奋地把大洋递给黑脸头目。
黑脸头目掂量着大洋,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妈的!还说身上滑?差点让你这‘空子’(外行)糊弄过去!说!这‘黄汤’哪来的?是不是‘鹰爪孙’的饷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