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差让他心如刀绞,难以接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怆与不甘:
“唉……五哥……难道……难道我们刘家,就这样垮台了吗?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十几年的心血,十几年的拼杀……”
看着弟弟这副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样子,刘文彩眼中终究闪过一丝不忍。
他磕了磕烟灰,重新装上一锅烟,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沧桑和老成持重的冷静:
“垮台?唉……自乾啊,哪个说你就一定会垮台了嘛?”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
“失败了,怕啥子?我看就正常的很嘛。你看看四川现在这个局面,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他,乱成一锅粥,哪个又敢说能一直赢下去呢?他杨森、邓锡侯,还有刘甫澄,他们哪个不是起起落落好几回?”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们一定要看得清楚形势,要晓得啥子时候该进,啥子时候……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