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为这几个县的政府,为这几十上百万的老百姓多想想!”
他抛出了一个沉重的话题:
“小果,栓柱,上次宴请那几个县长,情况你们都看到了。各个县的财政,几乎都离不开鸦片‘特税’,少的占三成,多的甚至占到四成!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县政府的运转,警察衙役的薪水,甚至一些最基本的公共事务,都建立在毒害百姓的鸦片之上!这是我绝对无法容忍的!这鸦片,我肯定是要禁的,而且已经开始要求他们逐年减半!”
李栓柱忍不住插话:
“师座,禁烟是好事!可一下子断了他们这么多财源,那些县长肯定要叫苦连天,说不定真会变着法子从老百姓身上刮油水啊!”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张阳重重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芒。
“我们不能只下命令,不给活路!如果我们强行禁烟,却又不能给各县提供新的、健康的税收来源,那就相当于逼着那些旧官吏对本就贫苦不堪的老百姓横征暴敛!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骂名却要我们来背!这绝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