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小心有诈。李参谋长虽然以往对您不错,但毕竟是二十二军的人。”
张阳沉吟片刻,摆了摆手:
“既然来了,还解除了武装,想必不是来动武的。栓柱既然带他进来,说明情况可能没那么简单。请他们进来吧。”
当李振武在李栓柱的陪同下走进指挥部时,张阳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昔日的上司和良师益友。
李振武比之前清瘦了些,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沉稳。
“参座,”
张阳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真是稀客。你怎么来了?难道就不怕我张阳挟私报复,把你扣下,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李振武看着张阳,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欣慰。
愧疚的是二十二军险些害他丧命,欣慰的是他如今不仅安然无恙,更是兵强马壮,自成一方势力。
他苦笑一声,开门见山地说道:
“张师长,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报复。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月前在乐山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个天大的误会。”
“误会?”
张阳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委屈。
“参座,事到如今,你就不必再替他陈洪范说好话了吧?他要杀我,丢车保帅!如果不是王石头他们几个弟兄念及旧情,拼死相救,我张阳现在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堆枯骨了!你让我如何相信这只是‘误会’?”
“张师长!你听我说!”
李振武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而真诚。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军座他……他从未想过要杀你!恰恰相反,他一直想保护你!”
“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