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部分时间在医院,深居简出。但他手下那几个人很警觉,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
“另外……这两天,公共租界和闸北,好像突然多了一些生面孔,口音杂,但其中似乎有四川口音的,行动举止不像普通苦力或商人,有点……有点军人的影子。但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是不是张阳调来的人。”
顾金荣谨慎地汇报。
顾竹轩眉头紧锁:
“不能确定?要你们有什么用!他吃了这么大亏,侄子差点死掉,能没有动作?”
他缓了缓,又说:
“阿荣,你马上去办两件事:第一,加派人手,给我盯紧张阳和他身边所有人,还有医院!”
“第二,动用所有关系,查清楚最近有没有成批的四川人或类似身份的人进入上海,特别是带着家伙的!我要知道,他到底调了多少人过来,想干什么!”
“是,老爷!”
顾金荣连忙应道。
顾竹轩又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顾慎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无奈:
“你,马上收拾东西。”
“阿荣,你亲自送他去镇江,到他大伯(顾祝同)那里住一段时间。”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上海!”
顾慎之一听要把他送走,慌了:
“阿爹!我不去!我要留在上海!我……”
“你留在上海等着被人打黑枪吗?”
顾竹轩厉声打断他。
“你当张阳是街面上的小混混,挨了打骂几句就完了?”
“他现在没动,要么是在等他的人到齐,要么是在等机会!”
“你留在这里,就是活靶子!去你大伯那里避避风头,等这边事情了结了再说!”
顾慎之不敢再顶嘴,但满脸的不情愿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