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提着皮箱,但走路的姿势明显受过训练——肩膀微微耸起,重心下沉,随时可以发力。
“不像普通人。”小陈低声说。
“别紧张。”张阳说,“可能是退伍军人,或者警察。日本现在军国主义盛行,很多人走路都带点军人的样子。”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回到头等舱,张阳把所有人都召集到自己房间。
“各位,东京上来了不少新乘客,有些看起来不太对劲。”张阳开门见山,“我们得多加小心。”
李栓柱点头:“师座说得对。我观察了,至少有七八个人,走路姿势像是练家子。”
“会不会是巧合?”钱伯通问。
“希望是。”张阳说,“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从今天开始,大家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吃饭一起去,散步一起走。晚上睡觉时,房门要反锁。”
他看向小陈和小王:“你们两个,轮流值夜。前半夜小陈,后半夜小王。就守在走廊里。”
“是,师座!”
“小孙,”张阳又看向李猛的警卫员,“你负责保护李团长。他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情绪也不稳定,不能有闪失。”
小孙挺直腰板:“明白!”
一直沉默的李猛突然开口:“我不用保护。”
这是几天来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但很坚决。
张阳看着他:“李猛,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没逞强。”李猛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我能保护自己。”
张阳知道他的脾气,不再坚持:“好,那你跟小孙一起,互相照应。”
安排妥当后,众人各自回房。
张阳坐在房间里,心里那丝不安越来越强烈。他走到窗边,看着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想起在宜宾时,刘文辉派杀手刺杀他的事。
日本人会不会也……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也许是多虑了。
夜幕降临,东京湾灯火通明。
邮轮停靠在码头上,大部分乘客都下船去城里游玩或住宿了。头等舱里安静了许多,只有少数几个房间亮着灯。
小陈搬了把椅子坐在走廊里,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晚上九点多,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