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众人上车,车队驶入上海的街巷。
车上,林虎问:“张老弟,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旧金山吗?怎么从东京过来?”
张阳把这一路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从纽约坐火车到旧金山,再从旧金山坐船回国,途经东京时日本人上船,然后在船上遇刺。
林虎听完,一拳砸在座椅上:“狗日的小日本,手伸得真他妈长!在上海搞刺杀,在海上也不消停!”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张老弟,你们这次回来,动静不小啊。我听说,你们在美国赚了几千万美元?”
张阳苦笑:“以讹传讹罢了。不过确实赚了些钱,也采购了一批设备,准备运回四川。”
“好样的!”林虎拍拍他的肩,“给咱们中国人长脸!不过张老弟,钱多了惹人眼红,你们得小心。上海这地方,鱼龙混杂,日本人、英国人、法国人,还有那些帮派,都盯着呢。”
“我知道。”张阳点头,“所以一到上海就来找林大哥。李猛需要养伤,我们也要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放心!”林虎大手一挥,“到了老子的地盘,谁敢动你们,就是跟我林虎过不去!”
车队驶入闸北区,在一座深宅大院前停下。
这是林虎的家宅,三进三出的院子,高墙深院,门口有持枪的汉子把守。
在上海滩,林虎虽然不是杜月笙、黄金荣那样的大亨,但在闸北这一亩三分地,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众人下车,把李猛抬进院子。林虎早已安排好房间,是一间朝南的厢房,宽敞明亮,床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