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刘从云站在窗前,望着江面上渐次亮起的渔火。
清风悄悄走进来,垂手立在一旁。
“宜宾那边有消息了?”刘从云没有回头。
“回师尊。”
清风低声道:
“弟子派人去问了,川南边防军的人说,张师长的船已在长江上,估摸着还有十一二日能到宜宾。若是中途在重庆停靠……”
“会停的。”
刘从云打断他!
清风不再说话。
刘从云沉默良久,忽然问:“清风,你跟了我几年?”
清风一怔:“回师尊,弟子是十一岁那年被师尊收养的,到如今已是第五个年头。”
“五年……”刘从云轻声道,“五年了,你见过我失算过吗?”
清风摇头:“从未见过。”
“是啊,从未失算。”刘从云望着窗外,声音有些悠远,“可这一回……”
他没有说下去。
清风不敢问。
片刻后,刘从云转过身,神色已恢复如常:
“你再去码头那边,传个话。就说——见到张师长回程时若在重庆停靠,请他来一见。”
清风垂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