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成这个样子,川北那潭水,只怕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也好。他怕他的,老子打老子的。总不能因为神仙说凶多吉少,就缩在窝里等死。”
副官欲言又止。
杨森看了他一眼:“有屁就放。”
“军长,”副官硬着头皮道,“若是刘神仙的话传到其他几位军长耳朵里,只怕……”
“只怕军心动摇?”杨森打断他,“你当邓晋康是吓大的?那个老滑头,什么场面没见过。至于田冬瓜,他已经被吓破胆了,再多吓一吓,也无所谓。”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这汤淡了。”
副官连忙唤人来加盐。
杨森望着碗里漂浮的豆瓣,忽然道:“张阳的船,还在重庆?”
“回军长,听说已经起锚了。申时三刻离的港,这会子怕是要到涪陵了。”
杨森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