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成都那边高出一大截。他们闹了几回,没啥人响应,后来就消停了。”
张阳端着茶盏,没有插话。
“后来他们转到学校。”
陈小果继续说。
“宜宾中学、自贡师范,都有他们的活动。组织学生开会、演讲,宣传什么……反剥削、反压迫。有几回闹得凶了,学生罢课,我们也没敢硬来,让校长跟他们谈。谈了几轮,最后给图书馆添了些书,又答应增加两成助学金名额,这事才算过去。”
“再后来呢?”张阳问。
陈小果顿了顿:“再后来……他们下乡了。”
屋里气氛微微一紧。
“农村那边,咱们控制力本来就弱。”
陈小果声音放低。
“各县只有一个守备营,几百号人,管不过来那么多乡镇。鸿党的人下去之后,搞什么……农民协会,号召打土豪、分田地。有些穷得叮当响的佃户,听了这话眼睛都红了。”
张阳沉默片刻:
“闹出人命没有?”
“还没有。”
陈小果摇头。
“咱们川南这边,捐税本来就不高,比起刘文辉那时候,轻了不止一半。多数地主也不敢太过分,佃租降了两成,有些还主动给佃户借粮。但也有几家硬顶着的……”
他看了张阳一眼,见张阳脸色铁青,忙补充道:“师座,咱们要不要……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