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蛮干,总是先想清楚敌我优劣,再想办法。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想过了。你从团里挑一批水性最好的兵,组成突击队。行动开始后,让他们从下游悄悄游过去,从军舰后面爬上去。先解决掉哨兵,然后控制住舰桥和机舱。”
这个办法他想了很久——军舰上的人都在防着岸上,谁会想到有人能从水里来?只要动作够快、够隐秘,完全有可能一枪不放就拿下军舰。
陈小果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军舰上的人想不到会有人从水里来。”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行动细节——从团里挑五十个水性最好的,天黑之后从下游下水,顺着水流悄悄靠近。军舰后面是盲区,哨兵看不到。爬上去的时候要轻,不能发出声音。先摸掉哨兵,再控制舰桥和机舱。只要舰桥和机舱在手,军舰就跑不了。
张阳道:
“记住,尽量不要开枪。能摸哨就摸哨,能逼降就逼降。军舰上的官兵也是中国人,不是敌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复杂。这些官兵都是奉命行事,不是他们的错。能少杀人就少杀人,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陈小果点点头:
“明白。”
张阳看着他,目光里透着几分复杂:
“小果,这件事,成了,咱们就是民族英雄。败了,咱们就是乱臣贼子,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