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钱禄、贺福田,全到了。
陈小果敬了个礼:
“军座,一路辛苦。”
张阳摆摆手:
“回去再说。”
军部会议室里,几个人围坐成一圈。张阳把南京的事说了一遍——整编会议、总裁的讲话、川军要裁半数以上、二十三军要重点整顿、贺国光要带中央军入川、峨眉山要办军官训练团。
他说得很慢,一句一句,把事情的原委讲清楚。
李栓柱第一个跳起来:
“裁半数以上?凭什么?!咱们二十三军三万多人,空额比他们中央军都少得多,凭什么裁?!”
贺福田也火了:
“军座,这是江光头公报私仇!重庆的事,我们把他江光头得罪惨了,他记着呢!他这是要整咱们!”
钱禄没说话,可脸色铁青,手指捏着茶杯,指节都白了。
刘青山皱着眉头,缓缓道:
“军座,总裁这是铁了心要拿川军开刀。咱们二十三军,怕是首当其冲。”
陈小果问:
“军座,贺国光什么时候到?”
张阳道:
“他跟我们同船回来的。先去了重庆安顿,过几天就来宜宾。”
李栓柱咬牙道:
“他来就来!咱们不怕他!”
张阳看着他:
“栓柱,你听我说。贺国光来了,咱们怎么应对,我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