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回来了?听说你病了?”
王德胜苦笑:
“军座,我没病。我是被赶回来的。”
张阳眉头微皱:
“怎么回事?”
王德胜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上课的内容,他提的问题,教员的反应,教务处训他的话,一五一十全说了。
张阳听完,沉默了很久。
王德胜道:
“军座,那边教的那些东西,跟打仗没关系。什么三民主义,什么军队国家化,什么效忠领袖。翻来覆去地讲,讲得人耳朵都起茧子了。可怎么打仗,怎么用兵,怎么指挥,一句都不提。”
张阳看着他:
“别的呢?还讲了什么?”
王德胜想了想:
“还有,他们在拉人入党。”
张阳眉头一皱:
“入党?入什么党?”
王德胜道:
“国民党。教育团里有几个中央党部来的人,专门负责这个。他们找学员谈话,说川军军官应该加入国民党,效忠党国,效忠领袖。还说,加入国民党之后,前途无量。”
张阳问:
“有人加入吗?”
王德胜点头:
“有。而且还不少人。尤其是那些想往上爬的,一听前途无量,就填表了。”
张阳沉默着。
王德胜又道:
“军座,还有一件事。我听他们说,要在成都和重庆建省党部。以后川军各部的政治工作,都要归省党部管。军官的升迁调动,也要经过省党部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