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不得的。”
几个排长听得认真,有的还在本子上记。
李栓柱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脸黑得像锅底。他推门进去,声音大得像打雷:
“赵秉钧!你在搞啥子名堂?!”
赵秉钧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李栓柱,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立正敬礼:
“师座,我在给弟兄们上课。”
李栓柱走到黑板前,看着那几个字,冷笑一声:
“上课?上啥子课?你是军事主官还是政治教官?”
赵秉钧道:
“师座,这些都是中央的精神。我在教育团学的。回来之后,有责任传达给弟兄们。”
李栓柱盯着他:
“谁让你传达的?”
赵秉钧道:
“教育团的教官说了,军官教育团的精神,要在各部队推广。这是总裁的意思。”
李栓柱一拍桌子:
“总裁的意思?总裁的意思让你来我的师里搞宣传?你是我的兵,不是教育团的兵。你听我的还是听教育团的?”
赵秉钧低着头,不说话。
李栓柱指着那块黑板:
“把这个给我拆了。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搞这些名堂,我撤你的职!”
赵秉钧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走到黑板前,把那几个字擦掉了。
李栓柱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赵秉钧,我告诉你。你在一六一师一天,就是我的兵。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别的事,少操心。”
赵秉钧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那几个排长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可李栓柱的警告,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第二天,赵秉钧又在营房里给几个连长讲三民主义。
第三天,他组织了一个学习小组,专门学习从教育团带回来的材料。
第四天,他又拿出了几张入党申请表,问谁愿意填。
消息传到李栓柱耳朵里,他气得拍桌子:
“这个赵秉钧,老子的话他不听是吧?那老子就关他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