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长叹一声,说:“哎!我也知道我们的误会很深,说着在青石板上捡起一粒碎石,对着扬手数丈外的一棵树扬手打出,碎石发出破风之声,比箭矢更猛,直直嵌入树干。”
打完,也不说话,一副“你懂的”的样子,看着岛津义潮。
岛津义潮和六大高手都心中一惊,不理解她明明是受伤了,为何功力还这样霸道。六大高手又回想到她刚才说话的声音,都确认了她确实身体带有内伤,但她中气充足,丝毫不像大家原本想象中的那种奄奄一息,疲软无力的样子。
殊不知,此时那女子,正为刚才动用真气的这一举动,现在丹田如同针扎一样痛,只不过她有惊人的自控能力,才没有吧这种痛苦表露出来。
神秘女子受了陈禺相助,打通了手少阴心经和手太阳小肠经,内伤带来的不适确实舒缓了不少,但也完全没到已经痊愈的状态,她刚才打出去的那颗碎石,完完全全把当前仅剩的一点真气用光,此时是在强撑着身体,让自己慢慢的恢复。
这样的出手,代价太高,完全没有实战意义。但在此时,却能完全唬住对面。果然六大高手面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站起身来的陈禺一拍那神秘女子的肩膀,说:“不要,卖弄关子,有什么就和岛津义潮说吧,不然误会不除,今晚他们肯定和我们没完。岛津义潮是扶桑九州的大名,今夜十八个黑衣人,杀入他家这样的事情,换谁都不能接受的。”
藤原雅序见陈禺的手搭在那女子肩头,啰哩啰嗦的一大堆话,心中有点莫名其妙。但马上看到那女子的面色变得越发从容,这才意识到,陈禺是将真气运入她体内。
那个女子通过任脉获得了这股真气,立即运转全身,丹田中的疼痛立即消失,得到一片清明。马上对着岛津义潮说:“岛津义潮,我不是在卖弄功力,只不过你想想,比起这一粒小石头,当初打你的那一苦无算什么?”
岛津义潮明白这粒小石头打出去的劲度远非之前在庭院里打自己的那支苦无可比,但这根本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三人都潜入了他府邸,且现在三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今夜在此放过三人,日后只怕再无机会擒住三人。于是接着那女子的话说,“照这么说,我还应该多谢你们咯?”
那女子知道自己要争取更多的时间,让陈禺和藤原雅序尽量恢复多一点真气,到时候跑路也有更大的机会。“哼!”了一声,对着岛津义潮问:“我猜你不服,你肯定是觉得我们潜入你家,所以对你有所图谋,对不?好!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十八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历?”
前半个问题,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但后半个问题却是这里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但被这个神秘女子这样问出,众人又感觉到似乎是另一种关系。
岛津义潮,冷冷地回答,“不错,自己的家被人潜入,换作是你就能受得了?”稍作停顿又问,“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当然不是,我追踪他们好一段时间了。”那女子对岛津义潮丝毫不让。
岛津义潮又问,“既然你要追查他们,今晚我们正好有机会拿下他们,你为何出言相助。”说着望向身边的中条静忘斋。
中条静忘斋,明白岛津义潮的意思,一旦这个女子的回答不让岛津义潮满意,众武士立即以她欺骗岛津义潮为借口发难,围攻三人,速战速决。于是对岛津义潮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然后笑吟吟地走到最前面。
藤原雅序一边运功,一边看着局势,见陈禺已经离开那个女子身边走到自己身旁,伸手过来握着自己的手。心中一暖,想不到自己又有机会和陈禺一起面对生死。但未等她感受甜蜜,立即就感觉到陈禺的真气涌入。
在南行的时候,陈禺已经帮她打通了奇经八脉,她的内功本来就已经远超常人,现在陈禺的内力再度涌入,她立即引渡真气在经脉中游走。让真气在全身充盈。陈禺帮两人提升了当前的内力状态,然后再自己坐好,慢慢积累真气,计算着一会要如何出手。
只见那个女子回答:“我猜你会这样问,但我要回答你的是,我不能让他们被你抓住。”
岛津义潮听了冷笑地看着那女子,阴恻恻地问,“哦?那是为什么?”
六大高手知道,马上就要动手了,多半是这个女子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岛津义潮就要发作了。
谁知那女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岛津义潮接下来的动作一样,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岛津义潮将军,枉你还是名动九州的大名。我问你,你捉住了这群人之后,是不是先把他们绑起来,然后严刑拷打,给他们上烙铁,抽皮鞭,然后问他们是谁,说不说实话?你怎么就不想想,人家能跨过茫茫大海来找你麻烦,得受过多少苦,单凭这些皮肉之痛,能让他们开口吗?”
岛津义潮一怔,知道有些死士确实宁死不屈,他自己也亲眼见识过。打死十几个死士,他倒是没什么觉得可惜,只是这些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