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川成政和岛津义潮剑术修为虽然不高,不过他们看见,岛津义潮身后的五大高手,香川成政身后的另一个刀客,藤原雅序及其身后的一众高手都对两人的比武看的聚精会神,心中都明白,这两人是打得端的厉害。
云海月推了一下旁边的陈禺,在泥地上写上,“为何不用”四个字,然后指了指中条静忘斋。
陈禺明白云海月的意思,她是问,原来这个中条静忘斋有如此厉害的剑法,当晚围剿我们的时候为什么不使出来?陈禺微微一笑,在泥地上写上,“没机会”三个字。
云海月不敢相信地看着陈禺,用惊奇的眼光看着陈禺。陈禺点点头,在泥地上:“是……我!”
云海月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她也明白陈禺的意思,陈禺的意思是,因为他陈禺当时对中条静忘斋所施加的压力,导致了中条静忘斋,有这样高深的剑法都无机会使用出来。
两人经过初期的试探后,开始渐入佳境,竹枝和梅枝上的变化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新奇。刀剑的刺、劈、砍、削、切,都纷纷展现在这两件“兵器”中。而且出手速度,出手方位,也是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两人的防守得极其严密任他梅花倾雪落,还是杨柳绕风飘,到沾不到彼此身上。反而是枝上的碎叶和花瓣被劲风激起,飘到天上,又重新坠落,弄得两人周围,红红绿绿,竹摇梅绽。
陈禺对两人的剑法兴趣不大,在他们刚交手的时候已经看破了其中利弊,反而是在岛津义潮和香川成政两个人身上不断打量和思考,总觉得这两人其中有些解释不通的地方。
偶尔也会望向藤原雅序那边见广拙道长已经不看比剑了,反而在留心场内的情况,数次把目光望到自己这边。陈禺暗暗称奇,难道自己被人发现了?没有理由啊……但如果不是被发现,为何广拙道长多次望过来这边?
广拙道长的举动,也引起了云海月的注意,她推了推陈禺,在泥地上写上“逃”,然后望向陈禺。
陈禺看后尴尬地写上,“如何”?
两人都觉得十分无奈,本来的两大刀客过招,也忽然间变得索然无味。
就在两人走神间忽然一道剑气朝二人打来,陈禺反应奇快捂着云海月的嘴,一下闪开。云海月早就吓得花容神色。
陈禺暗暗叫苦,知道刚才这道剑气打来,并非是被发现,而是庭院其他三个方向都坐着人,台上两人斗得剑气纵横,那些被引导开去的剑气自然找个没人的地方引导过去,这次正好打在这里而已。
果然,有一就有二,两人虽然有了上次经验,但这个藏身处,对于藏身自然松动,但要在里面躲剑气那就真的强人所难了。两人一边闪避那些乱打过来的剑气,一边心里骂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云海月在闪避剑气的同时,用手指了一下泥地上,刚才自己写的“逃”字。
陈禺看字后立即明白,现在自己两人不能在此无休止地躲剑气,与其稍后敌人发现自己两人后来攻击自己,不如现在就逃跑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马上抽空又在地上写了一个“寺”字,云海月明白,陈禺是要逃回那座镇邪寺,也不写字,趁着躲避剑气的间隙点点头。
陈禺见她点头后,也点点头,两人先后抽空用方巾蒙面,然后陈禺伸手一抹,把泥地上的字全抹了个干净。
陈禺注视着打斗两人等待时机,云海月则注视着陈禺,等待陈禺给她指令。
却见中条静忘斋和山中君越打越慢,大有停下来的发展趋势。陈禺和云海月,反而安定下来,这次可能不需要逃走了,且看他们打完吧。无论如何,不用冒险,都应该是首选。
果然中条静忘斋和山中君打到最后两人同时跳开抛掉手中的竹枝和梅枝,哈哈大笑,用扶桑语彼此称赞颇有惺惺相惜的意思,旁边众人见二人打斗非但没有造成不良结果,还似乎化敌为友,都无不拍掌喝彩。
两人谢过众人喝彩,然后很自然地去到竹下和梅花树下拿回自己的武器,又走到庭院中,似乎是相互交换武器观看,看完后又交回对方。
陈禺看得一头雾水,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正待沉思之际。说时迟,那时快,两道凌厉剑气毫无征兆地突然对着陈禺和云海月藏身的地方激射而来。
陈禺已经没有其他反应的余地,完全是条件反射,直接闪身闪出暗格,挡在云海月身前,同时从地上拔出然后两株小树迎着两道无形剑气递出,然后用小声喊了一声“逃”。两株小树,立即被剑气切成数段,剑气也在凌乱的树枝中撞散,虽仍有余威,但已经伤不了人。
云海月当即明白,也拿好武器,串出藏身的暗格,翻墙而出。直到这时,在场的众人才意识到什么问题,一阵惊呼。
陈禺帮云海月挡了两道剑气,身形也慢了,中条静忘斋和山中君两把太刀同时劈向陈禺。两人身后同时现出两个身影,分别是因陀罗和阿须弥。
陈禺在千钧一发时不退反进,双手形成抱球,竟然抢到中条静忘斋和山中君两人持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