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望向藤原雅序,说:“藤原特使曾经是忍者出身,我自然不可能把药下在酒水里,或者是饭菜中,这风险极大,我不知道会不会被藤原特使识破。只要藤原特使识破……”
此时,又把目光转向陈禺,接着道,“只要藤原特使识破,我猜我和初代都逃不过陈公子的轻轻一剑……”
最后裕止的目光重回到两人身上,“所以我才用出混合药,在寿司和清酒下了药,除了下了药,还下了抑制药物发作的药物。中途又不断劝陈公子喝酒,让陈公子写诗,就是想争取多一点时间,让陈公子体内多沉积点药物。最后再把那瓶子交给陈公子,其实瓶子里面的药物并非什么邪物,是真的能提神的醒脑的药物,只不过嘛……”裕止停了停,“只不过瓶子中的药物,正好能中和掉抑制催情药的药物。抑制药物没了,自然就是烈性催情药掌控了。”
“哦”!陈禺接着说:“所以当时,你闻了一次瓶子中的药物递给我,实际你体内的催情药也开始蠢蠢欲动了,所以你必须离开,而且还是装成不胜酒力的样子,让初代扶着你离开。”
裕止说:“聪明!正是如此,我们离开后并无走远,我让初代把我带到旁边的房间休息,然后回头来监视你们!主要是看看你们是装作样子,还是药物真的发作了!”这次说完就望向初代。
初代知道裕止是让他描述之后的事情,有些愧疚的对着陈禺和藤原雅序说:“我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去吸那个瓶子,其实我并不想你们吸那个瓶子,想让你们睡一觉,让药力消散了就好了。谁知道你们是一边吸,一边计划着如何帮我们,当时我就哭了,如果不是陈公子本身就被酒水和药物影响了清醒,可能当时我就暴露了。我连忙回去告诉姐,我姐不信,又随着我回来想在外偷听,那时候,你们已经……已经说完话,开始了……”
藤原雅序裹着被子,全身连同声音都一起发颤,脸红似火,像是在明知故问:“昨晚我和阿禺……你们全都看见了?”
陈禺从后紧紧的抱着藤原雅序,现在他是没办法把真气输入藤原雅序的经脉穴位帮她稳定心神,只能搂紧。
裕止苦笑道,“没有看完,只看了开头,我们本身体内都有那些药物,我们也要解决那些问题,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旁边的初代这时竟然有意无意的补充起来,“其实昨晚,我也很辛苦……”
陈禺知道裕止和初代都是干这行的,说起来可以说得天花乱坠,藤原雅序是肯定受不了的,连忙对初代摆手说:“好了!好了!别说了!感谢两位给了我和源雅这个机会”。说着把藤原雅序双手也藏进被子里,让藤原雅序在棉被中转过身来不看向两人,耳边也能听见藤原雅序大口喘气,显然藤原雅序是被她自己羞得不行。
陈禺让藤原雅序避开两人的目光,然后问裕止和初代,“那我们继续昨晚上的那个计划,可以吗?”
随即,陈禺就把在新宫港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给裕止听,裕止当然马上就联想到服部承政最后一次派忍者外出,以及岛津义潮回京的时间,和陈禺确认了新宫港的那场偷袭,就是为了营救岛津义潮的。同时裕止也为将来自己能带着下属从新宫港撤离,增添了原本就不多的信心。
陈禺和裕止又相互问答了一些问题后,初代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到陈禺身前,说:“陈公子,里面的药多吃对身体无益,但一次半次对身体影响不大。你现在和藤原特使,想来应该是全身酸痛,筋疲力尽,使用盒中药物,能舒缓身体不适,短时间内恢复一些体力。”
陈禺点头道:“多谢”!
而在初代和陈禺说话的时候,裕止已经从房间的箱子里翻出两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床边。然后陆续从暗门离开了密室,临走时,初代对二人说,“准备好了!就敲一下这铁门,我带两位出去。”
裕止和初代离开后,藤原雅序偎依在陈禺怀里不作声。陈禺打开初代给自己的盒子,见到盒子里面有四粒药丸,每粒药丸右边还有一个小圆点,有红绿两种颜色,盒盖上还有一张纸。陈禺打开一看全是扶桑文,只好把纸递给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可能很享受当前,并不想去被打破,直到陈禺的纸递到面前才认真的读了起来,原来盒子里面有两种药丸,女人是服用旁边红点的药丸,男人服用旁边绿点的药丸,并且上面也说明,第一次服用完八到十二个时辰后会很疲惫,最好是休息,如果实在不能休息的话,可以再服食一粒,不过第二粒只能坚持四个时辰,再用药就会伤害身体……
两人根据指示,用竹筒的清水送服了一粒药后,大概是一盏茶的功夫,果然感到身上的不适大减,身体也有了力量。
陈禺立即调息运气,让真气游匀全身。明白确实是身体太疲劳了,但内功修为却没有因此而减。藤原雅序的内功远不如陈禺,陈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