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心中好笑,哪里有这样的命令,但也推门,随着樱子进入到房中,藤原雅序果然穿上了和自己相对的那套衣服,她见到陈禺来,笑道:“看样子你睡得还是不够啊!”
陈禺说,“我们这波人中,你是主将,你好就好了”。
藤原雅序笑道:“哈哈!好的我是主将,你是我的随从。随从过来帮忙啊!”
陈禺便走过去,原来藤原雅序不但里面穿上这套华贵服装,外面还要披甲。陈禺明白,这是因为藤原雅序要向众人表明自己从今以后的身份是武士,而不是大家认为的忍者。这是她多年的心愿,虽然不知道武士这个身份未来她会持续多久,但自己也自然要支持她。
由于藤原雅序已经有华丽的和服内衬,所以直接套胴,胴也就是铠甲中的胸甲,樱子帮她把右侧系带系好作为固定。然后为铠甲安装安装胁楯,且垂挂草摺。接下来两人为藤原雅序是穿戴大袖,肩部以
装置固定。
藤原雅序看了看头盔却不想带,直接挂了两把佩刀,一把是大太刀,一把是自己用的黑鞘直刃唐横刀。走到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然后才让陈禺帮忙把头盔,系紧颚带。
樱子也趁藤原雅序照镜的时候,让陈禺帮忙帮她穿好胴,系好带子,她的盔甲没有藤原雅序那么多挂件,只有胴,弄好后,就系上那把白鞘直刃坦诚的。
藤原雅序见带着陈禺和樱子已经穿好着装,就带着两人出了房间。
三人出门后,看见中津和尚正站在庭院中等他们。此时中津和尚换上干净的漆黑僧袍,在灯笼下矗立,身姿挺拔,目光有神,虽为僧人,但贵族气质浓厚,守节下不显压力,祥和中自带威严。云海月换了一套黄色的和服,站在中津和尚身边。
藤原雅序一见中津和尚,立即上前鞠躬,说:“我们现在出发?”
中津和尚笑道,“其他人早就去了,我们是最晚的了。”
陈禺这时也走过去问云海月,“你是哪里弄来的衣服”?
云海月笑道:“我和大和尚说,我的大哥嫁给了你家的小妹,我们也是亲戚了,能不能帮忙找套好一点的衣服给我今晚穿,大和尚就马上叫人给我上街买了。”
陈禺立即无语了,其他人听到都哈哈大笑起来。
陈禺无语归无语,把藤原雅序送给自己的直刃武士刀交给云海月,说:“这是你大嫂送我的,不是一般刀剑可比,今晚你就带着它,不要弄丢。”
云海月连忙望向藤原雅序,见她点头,这才谢过陈禺收下。
一行人出了藤原雅序的府邸,仆人前来了两匹马,藤原雅序和樱子骑上。其他人人步行跟随,本来以中津和尚的身份,是有轿子代步,不过中津和尚坚持要步行,说此地距离足利义满府邸不远。陈禺见中津和尚步行自己也跟随在他身边。藤原雅序和樱子穿上甲胄,所以骑马得相衬,路上的行人见到两名女武士英姿飒爽,都无不驻足观看。
云海月跟着陈禺身旁问:“大哥,你今晚当着众人的面明确了你和大嫂的关系,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陈禺苦笑,心想,“哪有那么容易,权贵欺男霸女的事情从来都未曾断绝,现在作为那些竞争海贸掌控权的豪族,他们心中的账目可能是关乎他们家族未来几十年的发展的,哪里还会顾及什么颜面。”不过感觉这些说话太过粗鄙难听,望向旁边的中津和尚征求他意见,中津和尚也一脸苦笑,对着云海月说:“小姑娘你说的确实是道理,但如果这个世上人人都讲道理,又哪里来那么多纷争仇恨?更不要说就算大家都讲道理,大家各自所认同的道理都未必一定相同。”
云海月一时语塞,她明白中津和尚的意思,回看陈禺的时候,又多了一分无奈。
三人低下头各怀心事,跟在两匹马后面。
将到足利义满府邸前,已经有足轻巡逻。藤原雅序和樱子下了马,手上还套着的马鞭,足轻表示这几晚的宾客太多,每位宾客最多只能带一名随行人员,藤原雅序带上樱子,陈禺带上云海月,和中津和尚五人随着迎宾的仆人进入足利义满府邸。几个武僧则留在府邸外,另有足轻带他们去足利义满府邸附近的茶楼,酒屋去款待。
说来陈禺已经是第三次进入足利义满的府邸了。第一次是使团刚来的时候,足利义满为众人接风。那一次看来更像是为这次大宴的彩排预热。第二次是和藤原雅序从南朝回来,给足利义满和细川赖之汇报去南朝的成果。那次来之前,他们还和裕止烧了岛津义潮在京的行宫中的一处楼宇,目睹了广拙道长和扶桑阴阳师的辩论……如今是第三次进入这里了。
云海月满是好奇,一路上问这问那的,很多事物陈禺也不知道,好在中津和尚本来也很心烦,见云海月好问,就给她解释,来分散一下注意力了。
正当五人走着,忽然前面笑吟吟地走来两人,赫然就是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