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心中暗暗称奇,为什么这些艺人能找到这里住,是谁给他们找的?陈禺在村子里转了两个圈,感觉人家也是入夜就寝,没有什么问题,忽然想起那个表演《兰陵入阵曲》曲的戏班。陈禺想去考察一下自己当时的猜测是否正确,于是就便根据房舍前的院子里箱子,及其他工具,找到了这个戏班的落脚点。
找到了才知道这个戏班还真不小,只不过今晚他们表演的节目只有一个,所以去的人才不多。陈禺在这群房舍边上转了一个圈,见到其中一家房间亮着灯,于是便悄悄潜了过去。趁着夜色阴影,藏到瓦顶上,揭开瓦顶上的瓦片,只见下面有几个人在商量事情。
陈禺的扶桑话近日已经突飞猛进了,但仍然不太够用,依稀听出那些人似乎是在责备某人太不小心什么差点就暴露了之流……陈禺不明所以,却见其中一个青年被一群长辈说得十分气愤,但他不服归不服,依然对着长辈不断鞠躬认错。长辈们也知道他现在心里不开心就叫他出去散散步。陈禺认得这名青年,正是自己、藤原雅序和云海月三人进入后台时看见的那名男艺人。当时,交涉者说这名男青年艺人是少东家,但现在看来怎么看都不像,应该只是一个戏班元老的子弟。
待这个男青年艺人走后,屋中长辈还在这样对,那样不对地讨论着。陈禺觉得听不出什么所以然,就改成跟着那个男艺人,见男艺人十分不开心,先是在村子外围走了几步。忽然看见迎面走来另外几个青年,这些青年有扶桑本地的,也有波斯的。他们似乎是看出那男青年艺人心中不快,于是拍着他的肩背,于是纷纷上前劝导,要带他去散心。
陈禺看出他们是另外别的戏班的,心想这群人这么晚了都不睡了,不知他们要去哪里散心,便跟了上去。只见他们离开了村子,也绕过了镇邪寺,径往城镇的方向走去。陈禺越跟越觉得不对,最后终于确定了,这群青年竟然是去游女屋消费。
陈禺又好气又好笑,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学好,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消遣,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的年纪好像和他们差不多,这样说别人好像还真不好。
正在陈禺准备离开的时候,见到了初代正好经过,两人对了一个照面。初代便向陈禺打起招呼,陈禺见状知道短时间内无法离开,只好在游女屋中找个僻静的角落把情况给初代说了。初代听后也觉得事情蹊跷,答应帮陈禺留意那些艺人子弟。
陈禺谢过初代,临走时传授了初代一些吐纳的功夫,让初代每次练武之前试试。初代知道陈禺武功高强,当即谢过陈禺。
陈禺离开游女屋后,慢慢走回住处,经过岛津义潮府邸的时候,见到一道白影闪入,来人竟然是白髓魂。陈禺心下大奇,于是也跟着进去。他武功本来就比白髓魂高,而且又是有心算无心,竟然一直跟着白髓魂没有让对方察觉。
白髓魂调查了整个府邸一次,似乎是在确认敌人是否真的来扫荡,现在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就立即离开岛津义潮府邸,陈禺顺路就跟着白髓魂。谁知几个转弯后,竟然在一条窄巷中跟丢了。
陈禺好奇,白髓魂的武功怎么忽然这么厉害了,就在陈禺惊奇的时候,在巷子的入口处出现一个一个人影,对着陈禺问:“阁下是何人,为何跟踪在下。”
陈禺也不做作,直接转身望向白髓魂。
白髓魂见是陈禺,立即不淡定,毕竟他在不久前才看过陈禺的剑法,知道自己真不是陈禺的对手,但既然把话说出来了,怎样也要撑住场面,问:“陈公子,我们只见好像并没有过节,你为何要深夜跟踪我?”
陈禺心内好笑,想到,我差点死在你们手上,你说我们没有过节。不过既然人家这样说,显然人家就不知道当晚的人是自己了。面上露出尴尬一笑,用沙哑的假声说:“白兄请不要多心,我今夜难寐,出来游走了一会。百无聊赖之际,问路人有何去处,路人给我指了这里附近的一个取出,我去了才知道是风月场所,并不适合在下。所以在下离开,正好见白兄从一家大院中飞身出来,所以顺路跟来了。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请白兄见谅。”
陈禺的话丝丝入扣,闲逛了一段路,路人才指点自己去游女屋,而游女屋正好在岛津义潮府附近,这样才有了陈禺经过岛津义潮府邸的时候见到白髓魂离开跟上去的事情。
白髓魂心想,这话没什么错,换作是自己是陈禺,也会进行跟踪,了解情况。而且见陈禺并无和自己动手的意思和迹象,自己实在没有理由把人逼到要向自己拔剑的。随即一拱手,对陈禺说,“陈兄弟说来话长啊,不如大家借步说话……”
陈禺自然叫好,两人走到僻静巷中的阴影中。白髓魂就小声开始跟陈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岛津义潮经历了府邸被袭,自己领人出去追凶无果的事情,就明白敌人迟早会再去。自己还要带六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