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怕自己的份。
……
现在给四个剑客带来麻烦的不只是那些不知什么时候拍过来的海浪,还有现在是该继续战斗还是立即逃跑的问题。
不过现在已经轮到陈禺的快剑占据了场上的主动,陈禺的快剑,哪里会给四人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对错。本来绕指纯钢剑就有软剑之强,变幻莫测,笔直刺出的剑还可以中途转弯的。四人虽然依旧围住陈禺而且依旧占据半数以上的主攻,但节奏上已经慢慢变成了跟着陈禺的节奏。
正当五人继续在招式上僵持时,忽然,惊呼声又响起,这次叫的人是围攻陈禺中,所在方位靠岸的那个剑客。众人还未反应,只见所在位置靠海的那个人身影忽然一晃,竟然是站立不稳。原来这次包围圈的战网比刚才又多出了四五尺,而且来的海浪比刚才的那一个海浪大了很多,两个因素叠加之下,原本只是到最外面那人半截小腿高度的浪面,现在竟然到了他胯下,而他正迈步移位躲避陈禺的攻击,但双脚忽然收到海浪的突如其起来的推力,反向把他送去陈禺的剑锋上……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已经连惊呼都忘记了,竟然看着陈禺的长剑就束手待毙,反而是他正对面的同伴,看着他的样子却无法相救,惊呼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剑,陈禺顺着海浪来势,半转身,把剑从右手交到左手,荡开另外三人的来招,右手依旧伸出,点了最靠海的那名剑客胸前的几处穴道,顺手夺下他的长剑。
另外三人跳开看着陈禺和受制的同伴,面如死灰。现在剑阵被破,他们三人都知道,现在是断无可能再和对手周旋。更可怕的是,就算现在自己就算真的逃了,也因为失去剑阵,剩余三人未必能完成既定任务。按理来说应该向对手求情的,放过自己同伴,但刚才明明是自己先想杀对方灭口,现在还要对手放自己同伴,这简直是痴人说梦。一时间剩余三人全部只能面如死灰地呆站在原地,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对。
经过一番恶战,陈禺终于破了四人的剑阵,并且拿下其中一人。虽然满是疲惫,但却是心情大好,对着四人问:“我们没怨没仇,但你们上手就要置我于死地。现在你们剑阵被破,还有什么话要说?”
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刚才那四个剑客把事做绝,现在尴尬与绝望的就是他们了,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来扶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