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剑客被众人押回宿屋。这时候明姐姐,尚截,殷潜都已经醒来,纷纷出来准备审问剑客。
殷潜在新宫港时经陈禺指点,确实调查出倭寇很多信息。而这段时间中,他通过审问倭寇也得到了不少的成长,这时再见陈禺,虽然仍对陈禺强于自己心有不甘,但态度和最初见陈禺的时候,已经很大改善。
众人进了房间,吩咐手下加紧巡逻,开始对四人进行审讯。
一开始殷潜立功心切,想首先问询出重要消息。
但四人骨头硬的很,任由殷潜殴打恐吓,就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
陆皋鸣和林堂盛显然不喜欢殷潜这种审讯方式,对殷潜喝到:“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殷少侠暂且退下吧!”
殷潜知道两人的江湖地位,不敢反驳,只好心有不忿地退开了。
忽然赵姑娘站起身说,“陆大哥,不如让我试试吧?”
陆皋鸣和林堂盛听说赵姑娘足智多谋,堪称毛骥身边第一谋士,但从来未曾见识过赵姑娘的手段,这次见她自动请缨,当然心下开心。立即让到一边,让赵姑娘站到四人身前。
赵姑娘胸有成竹地,笑吟吟绕着四个神秘剑客转了一个圈。
四个神秘剑客全部低下头,不看敢她。
赵姑娘忽然问道:“多年不见你们想不到你们跑来这里了?”
四个神秘剑客剑客“哼!”了一声,转头并不作答。
赵姑娘笑道:“是了,想必你们是觉得我在诈你们,好吧我让你们看点实际的。”
说完赵姑娘就拿过四人的其中一把长剑舞动起来。
室内本来狭窄,众人见赵姑娘舞剑,自然全部贴墙站立,赵姑娘的剑法甚是了得,凌厉狠辣,虽然在极小的室内空间舞动,但剑招流转,收放自如,丝毫没有碰乱室内任何事物。
开始的时候,大家确实不明白赵姑娘为何会忽然舞剑,但数招一过,陈禺忽然发现赵姑娘的这些剑招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随即想到,当时在登州,自己曾经在昆仑七星刀的刀阵下救下了杜十七一家,最后还收服了两拨人。
现在赵姑娘的用的剑法,和七星刀的刀法,招式上不同,是因为刀剑是两种不同武器,但两路武功的进退逻辑有着惊人相似。难道这四个神秘剑客是昆仑派的高手?
又过了数招,陈禺的猜测立即获得证实,殷潜忽然脱口而出,这是昆仑派的剑法。
陈禺心中也在称奇,赵姑娘又是怎样会昆仑剑法?现在看赵姑娘单使昆仑剑法,确实看不出这路剑法合使的时候会强那么多。这也可以想象,昨晚的四个神秘剑客武功底子有限,但纵使如此,他们能凭着精妙的剑招,和娴熟的配合,也都已经把自己逼到绝境了。另外昆仑派的剑法似乎也存在正反变化,和自己的正反五行六合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昆仑派的弟子似乎只是知道这个特征,但未曾理解和反向使用这个特征。
赵姑娘再走了几招,陈禺发现赵姑娘似乎对这路剑法的理解也存在一些偏差,因此似乎是添加了不少改动,这些新添的改动,对于单一的招式而言确实有一定的提高,但对于整套剑法的连贯性来说,却起到了反向作用。再一细想,马上明白,赵姑娘的这套剑法并不是学来的,是偷来的。所以虽然得了招式的精巧,但没有整套武功的底层依据,因此才有了那些招式中新增的变化。
陈禺更是好奇了,就毛骥的武功天下无双,赵姑娘要练他的武功只怕一辈子都练不完,为何还要去偷学昆仑派的武功?显然有太多自己不知道故事。
当然陈禺能如此解读赵姑娘的武功,但不代表其他人的也能。就拿四个神秘剑客来说,他们从开始的抗拒观看,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再到震惊,最后是绝望。从他们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他们震惊的时候是因为他们自己也看出对手使用的是自己门派的武功,而他们绝望的时候,是发现原来自己的武功还可以作如此精妙的补充,当然那些补充后的弊端,四个神秘剑客自己是无法领悟了。
直到赵姑娘把剑使完,才笑吟吟地对四个神秘剑客说:“怎样?我的昆仑剑法还可以吧?”
带头的那个神秘剑客,战战兢兢地问,“你是怎么会昆仑派的剑法的?”
赵姑娘笑道:“你问我怎么会?当然是你们昆仑派上一代掌门何掌门亲自为我演练的了。”
那个带头的神秘剑客哪里肯信,但人家展示昆仑剑法确实招式手法上都非常正宗,只是在某些招式做了补充,而这些补充显然也是在可接受范围内。用起上来,只怕轻易就能击败自己了。一时间犹豫不决,他也应该是四人的首领。现在四人是守节,还是投降,显然全在他一人身上。
赵姑娘笑道:“大家本来都是武林同道,当年何掌门和我,还有毛指挥使,见面可不止一次半次,经常有武学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