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连忙陪笑道,“先谢过,赵姑娘,这次来扶桑,好像是和一个名叫岛津义潮的人的有关,好像是说他抢了我教一卷经典,但具体细节我确实不知。”
陈禺知道阿里的说话和上次那个称为常公的常胜王和自己说过的事情确实吻合,他们这次来的是要抢一卷名叫《流火训斥》的羊皮卷。当时常胜王的解释是这份羊皮卷的出自一位教中先贤之手,在波斯光明神教中有一定的神圣位置。后来去再探岛津义潮府邸的时候,那时候岛津义潮已经离开,其仓库也被全部搬空,还看见墙上的刀痕。陈禺一度猜想,可能是波斯明教一众找不回要找到的东西所以生气泄愤。难道是自己和云海约之前怀疑错了?阿里说具体具体细节不知道,也合情合理,毕竟这些事情他确实未必知道,就算知道,也断然不会从他的口中说去,毕竟只有常胜王那些领袖才有说来龙去脉的权利利。
聂天青没有和陈禺想的那么多,只是在喃喃岛津义潮的这个名字。其实他在去倭寇所在无名岛时是确实见过岛津义潮的背影,但那时候岛津义潮用的假名,人也易容了,他又怎么可能知道,一个不显眼的倭寇头目就是深藏不露的九州大名。别说他们昆仑四剑根本看不出岛津义潮的身份,就算他们能看出来,岛津义潮也有办法让他们不信。
赵姑娘却跟着阿里的回答,有意无意间地问了一句:“岛津义潮抢的是一卷羊皮卷?”
陈禺和阿里听见都是一怔,赵姑娘看见二人的反应,也是一怔。
阿里好奇地问,“为什么赵姑娘会说是羊皮卷呢?难道赵姑娘有什么线索?”
赵姑娘反问:“我也是猜的,在波斯,你们不是都很喜欢把重要的文书写在羊皮卷上吗?”
陈禺心想,似乎赵姑娘是知道一点什么。陈禺忽然想到,明姐姐是波斯光明神教的圣女,但为什么会和毛骥在一起?毛骥明明是在中原出发的,而看常胜王的表现,明显是和圣女失散很长时间,而常胜王却跑来扶桑找岛津义潮麻烦。加上之前听裕止所说,岛津义潮在一年捉了一群神秘的人,中间有一个地位尊崇的女子。难道那个女子就是明姐姐?但明显不可能,他见过明姐姐的身手,明姐姐的武功确实不错,但她对上中条静忘斋或者白髓魂任何一人都没有绝对的实力,按照裕止所言,岛津义潮身边还有三个神秘人,如此说来明姐姐是绝对没有从岛津义潮手中逃出的可能。
不过现在看来,赵姑娘,明姐姐,甚至毛骥确实有很多信息,但并没有告知。当然他们不告知也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再向赵姑娘问问。
聂天青哪里知道里面包藏如此多的弯弯绕绕,但昆仑派也经常和西域人接触。他是知道,在迦南,苏美尔,波斯一带由于缺乏纸张,都流传着用羊皮卷书写经卷的习俗。所以再赵姑娘说,波斯光明神教的经卷是一张羊皮卷,聂天青非但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附和道,“是啊,波斯人不是把重要的经卷写在羊皮卷上吗?”疑问中竟然还带着几分认真。
阿里好笑道:“哎!我确实想不到我们波斯人把经文写在羊皮卷上的习惯已经是天下皆知了。我还想卖一下关子。”说着尴尬地摇着头。
但陈禺看出,阿里的神色有异,猜想他说的这句话是在掩饰些什么。
赵姑娘却不依不饶,继续问,“能问一下阿里先生,这卷是什么经文?”
阿里却说,“关于这卷经书的名称……一来我确实不知,二来常胜王吩咐过,不能说,请赵姑娘不要再问了。”
赵姑娘说:“这也对,能够让贵教劳师动众地不远千里,来追的经典,应该也是贵教的重要之物。上次这样劳师动众的远征,也是为了迎回圣物对吧?”
阿里说:“谁说不是呢,这次不但波斯光明神教宗教的人,还有天竺,暹罗,婆罗洲,高丽的光明神教高手都纷纷聚来了。”
陈禺知道阿里所言不假,比如说潘迪就是天竺高手,昆图,昆博就是来自暹罗,郑龙信就是来自高丽。如果按照当时温拓的说法,光明神教曾经也是一个夸海夸国的大宗教,只不过随着波斯光明神教的没落,各地的分教都有了脱离总教的想法。但无论如何,还是有不少忠心于总教的人物,所以光明神教能找十几个到几十个高手,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赵姑娘听了阿里的回答,似乎放下了心头大石,赞叹道:“确实,光明神教英才济济,只怕在南海周边诸国中也无出其右了。”
阿里见赵姑娘赞美,也说,“多谢姑娘赞美,天下间谁不心向光明呢?”
赵姑娘继续问:“既然如此,不知你们可追回失物了?”
阿里说,“听说那个岛津义潮十分狡猾,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撤出了住处,现在只知道他在参加足利义满的宴会。我们只能等到足利义满宴会结束再继续出手了。”
赵姑娘听了,立即展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回答道,“确实!你们找岛津义潮麻烦,也就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但如果去足利义满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