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浑身舒畅。
秋桃溪也不甘落后。
她双手捧着一个硕大的馅饼。
大口大口地嚼着。
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一样。
“母亲。”
“这春笋馅饼真好吃。”
“我中午还要吃这个。”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提着要求。
“你这丫头。”
“吃相总是这般粗鲁。”
“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秋莞柔拿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温柔地替妹妹擦去嘴角的油渍。
“大姐。”
“在自己家里还要讲究那么多规矩多累呀。”
秋桃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诚哥哥。”
“你今日去书院念书。”
“可别忘了给我带好吃的回来。”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秋诚。
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忘不了你的。”
“等我散了学。”
“去城南的铺子给你买你最爱吃的芙蓉酥。”
秋诚微笑着答应了她的请求。
“诚儿。”
“你这几日在书院的功课如何?”
“徐老夫子可有夸赞你?”
陆宜蘅的话题总是离不开秋诚的学业。
她一心盼望秋诚能走科举入仕的文官路子。
光耀成国公府的门楣。
“回母亲的话。”
“孩儿近日在读《春秋》。”
“徐老夫子昨日还看了孩儿写的文章。”
“说孩儿的见解颇有新意。”
秋诚恭顺地回答着。
“那就好。”
“你要多把心思放在圣贤书上。”
“莫要总是去练那些粗鄙的武艺。”
陆宜蘅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母亲放心。”
“孩儿自有分寸。”
秋诚点了点头。
他知道母亲是为他好。
但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在这暗流涌动的乱世之中。
没有一身过硬的武功是无法保护自己和家人的。
用过早膳后。
秋诚站起身来向陆宜蘅辞行。
“去吧。”
“路上小心些。”
陆宜蘅温和地点了点头。
秋诚转身走出了正厅。
他来到国公府的大门口。
踩着上马凳登上了那辆宽大舒适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碾压在平整的青石板街道上。
发出规律的骨碌声。
清晨的京城街道已经十分热闹繁华了。
街边摆满了各种卖早点和新鲜蔬菜的小摊。
叫卖声、还价声此起彼伏。
充满了浓郁的市井烟火气。
马车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
终于抵达了位于京城西郊的致知书院。
致知书院是皇家创办的最高学府。
依山傍水。
风景秀丽。
书院的大门外。
停满了各式各样豪华的马车。
学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互相行礼问候。
探讨着昨日的功课。
秋诚刚走下马车。
还没来得及欣赏书院门前的春色。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便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到了他的面前。
来人正是征西将军的掌上明珠萧幼翎。
她今日依然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窄袖劲装。
勾勒出她矫健的身姿。
高高扎起的马尾在风中飞扬。
手里提着一杆银光闪闪的长枪。
眉宇间透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勃勃英气。
“师父。”
“你可算来了!”
萧幼翎一看到秋诚便兴奋地大声喊道。
“我昨夜自己琢磨了一套新的枪法。”
“你快来给我指点指点。”
她迫不及待地拉住秋诚的衣袖。
就要往书院旁边的演武场走去。
“在这书院里叫我秋同窗。”
秋诚无奈地再次纠正了她的称呼。
“哎呀都一样啦。”
“你快来看我这招白蛇吐信使得对不对。”
萧幼翎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走到空地上便拉开了架势。
她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
在空气中上下翻飞。
枪尖带起一阵阵凌厉的风声。
秋诚站在一旁。
目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