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或许是因为徐象谦在暗中保护,又或许李云龙曾经全力支差南昌起义的第九军,十军,二十军,后来这些军队发展成为红一方面军,红二方面军的,所以张焘对李云龙还是有所忌惮。
这天晚上,李云龙趁着夜色,偷偷来到徐象谦的住处。
他浑身是泥,头发凌乱,眼神里满是血丝,一见到徐象谦,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军长,你告诉我,许师长和周师长到底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是不是也遇害了?”
徐象谦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团长,如今变得如此落魄,心里一阵酸楚。他扶起李云龙,叹了口气:“坐吧,我告诉你。”
屋内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照着两人悲痛的脸庞。
李云龙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抓着衣角,等待着那个他最不愿听到的答案。他知道,在这场血腥的肃反中,许继慎和周维炯这两位红军名将,恐怕很难幸免。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将徐象谦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冷水,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悲愤。
“云龙,你猜对了,许师长和周师长,都走了。”徐象谦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们死得太冤,太惨了……”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军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焘那个狗娘养的,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