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挎着驳壳枪,胳膊上的绷带渗着血丝,是今早阻击时被流弹擦伤的,他往前一步:“王师长,我们31团在嶂山主峰已经挖好了交通壕,敌人敢往上冲,就把他们撂在半山腰!”
“不能硬拼!”徐象谦放下望远镜,指着地图上的峡谷地带,“敌先头团已经过了放牛山,我们用‘边打边撤、诱敌深入’的法子,让他们钻进峡谷,再断其后路!”
王树声一拍大腿:“好计策!总指挥放心,33团能顶得住!昨晚我们已经把峡谷两侧的工事加固好了,就等敌人往里钻!”
正说着,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的电报被风刮得哗哗响:“报告总指挥!敌先头团已经进嶂山峡谷!33团按计划后撤,敌人正在追击!”
“来得好!”徐象谦眼神一凛,“王树声,你率师部手枪队去32团阵地,命令他们即刻从右翼出击,切断敌人退路!程世才,你带31团从左翼猛攻,务必把峡谷里的敌人分割包围!”
“是!”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就往外冲。
陈浩看着他们的背影,补充道:“总指挥,我已经让黄安赤卫军在峡谷口布置了滚石和擂木,敌人想退都难!”
徐象谦点点头,抓起挂在墙上的军大衣:“走!去前沿阵地!”
嶂山峡谷里,枪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敌30师先头团以为红军在溃逃,一个个气焰嚣张,拼命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