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输出,藤鞭顺着符文的缝隙钻入,“禁制的薄弱点在正北方向!苍玥,集中血脉之力攻那里!”
苍玥依言而行,玄武虚影再次浮现,龟甲狠狠撞向光罩正北方向。“轰!”禁制光罩裂开一道缺口,潭底传来一股磅礴的水属性力量,正是无支祁本源的气息!
青龙老妖皇眼中闪过狂喜:“成功了!苍玥,稳住血脉之力,别让禁制反噬……”
话没说完,潭底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黑色邪雾从禁制缺口钻出,直扑苍玥——竟是墨尘逃走时,不小心遗落的邪雾,顺着寒潭的缝隙飘到了这里!
苍玥猝不及防,被邪雾缠上手臂,瞬间觉得灵脉一滞。青龙老妖皇连忙甩出藤鞭,将邪雾卷走,可苍玥的手臂还是泛起了黑紫,显然中了邪毒。
“没事吧?”青龙老妖皇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
苍玥摇了摇头,咬着牙催动玄武之力,淡蓝色光芒包裹住手臂,黑紫渐渐消退:“叔父,我没事。咱们快拿无支祁本源吧,免得夜长梦多。”
青龙老妖皇点头,纵身跃入禁制缺口,不多时便捧着一颗泛着蓝光的珠子飞出——珠子里仿佛藏着一条小江,水属性力量源源不断地溢出,正是无支祁本源。
“走!咱们回万妖林!”青龙老妖皇将本源递给苍玥,两人转身往回走。寒潭的风依旧凛冽,可苍玥握着本源的手却很稳——她知道,这颗珠子,是万妖林对抗墨尘的希望,她绝不能弄丢。
魔渊的魔晶宫里,邪雾比往日浓稠数倍。墨尘将半截黑链狠狠砸在地上,链身撞碎地面的魔晶,发出刺耳的脆响:“废物!都是废物!五个老仙帝,连一个许言年都打不过!还死了两个!”
东域老仙帝靠在石柱上,左臂无力地垂下,脸色惨白:“许言年的终焉技能太诡异,星河一甩就能碎灵脉……我们不是对手。”
“不是对手?”墨尘猛地转身,眼底满是血丝,“那我的界瞳怎么办?新渊族拿不下来,妖族还在找妖皇本源,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许言年把三界都攥在手里?”
他烦躁地踱步,目光扫过殿角,突然停在被铁链拴着的灵姬身上。灵姬穿着破旧的兽袍,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见墨尘看来,眼底满是恐惧。
墨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抬手解开灵姬的铁链:“将士们出征辛苦,女帝决定以身犒劳诸位将士——把她带下去,让兄弟们好好‘尝尝’魔族女帝的滋味。”
两名邪仙修立刻上前,拽着灵姬的手臂就往外拖。灵姬拼命挣扎,嘶吼着:“墨尘!你不得好死!我是魔族女帝,你不能这么对我!”
墨尘充耳不闻,只看着她被拖出殿门,邪仙军的狞笑与灵姬的哭喊渐渐远去。他的目光又落在旁边一名魔族侍女身上,侍女穿着淡紫色的侍女服,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墨尘指了指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
侍女脸色瞬间惨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却不敢反抗,颤抖着伸手解开衣襟。墨尘走上前,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指尖的邪雾缠上她的脖颈,殿内很快响起侍女压抑的哭泣声,与殿外灵姬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成了魔渊最黑暗的旋律。
墨老仙帝靠在椅上,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在魔渊,弱者本就只能任人宰割。他只是低声道:“接下来,得找邪仙皇求援了。许言年的终焉之力太强,仅凭我们,根本杀不了他。”
墨尘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没错,邪仙皇麾下还有十大邪将!只要能请来他们,就算许言年有终焉之力,也得死!”
他推开怀里的侍女,侍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摔在地上,蜷缩着不敢动弹。墨尘走到殿外,望着新渊族的方向,指尖的蚀魂珠泛着暗红的光:“许言年,你等着!下次我再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挖了你的界瞳!”
邪雾在他身后翻涌,将魔晶宫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这满殿的罪恶,永远封存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