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一听,顿时一头雾水。
“大丰镇的土地,划到咱们玻璃厂了?”
“这个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啊?”
“大丰镇那么大,你说的是哪一块土地?”旁边的会计也问道。
“就是咱们顶呱呱食品厂后边的那一块地。”
“咱们以前倒是提过,但是县政府没批呀。”王金想了想,“当时还是郝龙斌书记在咱们沛县做县长的时候咱们玻璃厂提出来的。”
“那个时候咱们玻璃厂不是一般的强。”王金说到这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几年前这玻璃厂效益好,分到玻璃厂的这些职工拿到的钱也很可观。
可是最近两三年。
苏省玻璃厂一直在走下坡路。
这苏省玻璃厂,顶呱呱食品厂的前身纺织厂,还有洋河酒厂是这县城几大支柱企业。
现在纺织厂已经搬到了市里了。
玻璃厂也命悬一线,举步维艰。
洋河酒厂也同样如此。
“现在咱们厂的经济效益你也看到了,半死不活的。”
“大丰镇的那一块地,就算是批给我们,我们也没有实力拿下来。”
沈冠华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一切都是李伟那个王八蛋搞的鬼。
他们今天去县政府的时候,李伟这个混账东西就在那颠倒黑白。
竟然说是他、沈兰君和蔡庄的十几个人率先冲到了清河镇平安村和太平村。
竟然把打杂的事情推到他们的头上。
………
太平村村支部。
院里院外全都围满了百姓。
两个村子的百姓几乎全都到场。
那十几个受重伤的人躺在院子里。
100多个手受轻伤的人也在那儿叫苦连天。
那一辆被他们砸了的嘎斯车,也被拉了过来摆在村部的外面。
惨叫声不绝于耳。
特别是那些受伤的家属,他们一个个破口大骂。
“村长,村支书,咱们两个村子还从来没有被人家这么欺负过。”
“咱们这些移民户怕过谁?”
“从来都是咱们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咱们绝不能忍了这口气。”
“对,咱们绝不能忍了这口气,咱们要是忍了,这口气周围的那些百姓们会怎么看待我们两个村子。”
“到时候他们爬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咱们怎么办。”
“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一时之间现场混乱不止。
“我们村子里边的这些小伙子都是一群废物。”李长安冲着那些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破口大骂,“对方今天才来了多少人,我们上了多少人,两个村子的劳力全上了,一两千人没有把这些狗日的给留下来。”
“打仗的时候,你们怎么这么怕死?这话要传出去……”
那些打架的主力,听到这话,立刻就不乐意了。
“村长,支书,你们也看到了,咱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的。”
“对方的十几个人太他娘的能打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打起仗来比我们还不要命。”
“我们倒是想拦着他们,咱们有几十个弟兄们当,场就被他们打的不成样子,还有几个人受了重伤。”
“后来那帮狗日的开着拖拉机,在我们人群当中横冲直撞。要不是他们开着拖拉机在人群里边冲撞,那十几个人一个都别想走。”
李长安听到这话,猛地拍着桌子,他的手在桌子上面拍的啪啪作响:“打仗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不要命,敢拼命。”
“不管怎么说,咱们的人数比他们多,”李长安说到这里,又气的咬牙切齿,“以后绝不能够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谁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他们不怕死,敢打敢拼,咱们也不怕死,都是两个肩膀架,一个脑袋,谁怕谁呀。”
众人听到了之后连连点头,不少人觉得自己今天发挥失常了。
最关键的是,众人都害怕这事情传出去了之后其他村子里边的人怎么看待他们?
“这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咱们在教训顶呱呱食品厂那些人的时候,十里八村的百姓们都来了。”李守信,李守义两兄弟说道,“以前他们高看我们一眼,从今天开始他们肯定不拿咱们当做一回事。”
李建军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村部外面不少人拿着那一辆已经被砸的不成样子的嘎斯越野车撒气。
扁担、铁锹、铁叉、锄头……拼了命的往那一辆已经被打报废的越野车上砸去。
乒乒乓乓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