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的温度里,直接变成气体。地面,会熔化成一片滚烫的玻璃。而那片土地,在之后的一百年里,都会被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杀死一切活物的‘毒’所笼罩,寸草不生。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因为呼吸了那里的空气,在几年内痛苦地死去。”
延州的窑洞里,落针可闻。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停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总指挥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万载寒冰下,一个一个凿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说的这些……有多大把握?”
“百分之百。”
苏毅看着面前那片血红色的警报区域,补充了一句。
“而且,从他们现在的进度看,这群疯子,离成功不远了。”
电话,再次陷入了死寂。
苏毅没有催促,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延州,对于这个国家,甚至对于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之前所有的胜利,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战略布局,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可能变得毫无意义。
许久,总指挥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那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大海深处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那平静之下,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苏毅同志。”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们有办法,在那颗‘炸药’爆炸之前,把它……摁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