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
苏毅没接。他走到战术沙盘前,用管钳的柄戳了戳塞拉菲尔德的那个红色三角。
“把齐锐砍下来的那块鳞甲给我快递回来。”
赵建军拿起电话。
“要快。那几头东西现在往大西洋中脊聚,路上不主动攻击人类目标,但经过的城市该踩的踩该烧的烧,不会绕路。等它们聚齐了——”
苏毅没把话说完。
他蹲在沙盘边上,拿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笔。
“三万度的吐息,坦克炮打不动的鳞甲,定向声波武器,体内自带等离子循环……”铅笔头点着纸面,“这些东西在地底睡了几百万年,身体构造比R星人的工业造物还离谱。”
他把铅笔扔桌上。
“得上新东西。脉冲枪不行,斩舰刀不行。得找到它们鳞甲的法则逻辑,从微观层面拆。”
赵建军问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你能修吗?”
苏毅拎着管钳站起来。
“修什么修。这东西又没坏。”他往帐篷外走,“我得先把它鳞甲的分子结构看明白,才知道用什么工具能拆得动。送鳞甲的飞机几个小时到?”
“齐锐那边已经装箱了,六个小时。”
“太慢了。让他拍个高清照片先传过来,每个角度都拍,越近越好。另外——”苏毅回头,“把坑里关着的那头变异体喂饱。别让它死了。我后面还有用。”
他掀开帐篷门帘,冷风灌了一脖子。
华北基地的跑道上,三架运-20正在卸货。全是从西伯利亚前线撤回来的损坏天火机甲。断臂的、少腿的、胸口动力炉被轰出窟窿的,一台台被拖车拽下来码在停机坪上。
苏毅看着那一排残破的钢铁巨人,脚步顿了一下。
打变异体用脉冲枪。打R星人用天火机甲。
打这些几百万岁的老家伙——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管钳。
得想个新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