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飞轮精细几万倍。纳米级别的东西炸碎了,物理层面就是不可逆的。
苏毅把管钳别回腰间,往前走了两步。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瞬间刷新。
【目标:EUV极紫外光源发生器及双工作台(损毁率98%)】
【故障部位:锡液滴微观通道碳化堵塞。多层钼硅反光镜原子排列崩解。步进导轨几何度偏移发生0.0001毫米致命形变。】
这些数据放在外面的国家级实验室,意味着死亡判决。
但这破光刻机的底层逻辑,连他那架飞碟的曲率制导外围代码都比不上。修这玩意连汗都不会出一滴。
苏毅伸手拿起放在箱子边缘的一块碎裂微晶玻璃残片。
“修可以。”苏毅开口,指着箱底那些纯度极高的硅晶和石榴石碎渣,“这里面的高纯度硅料和光学级钇铝石榴石残渣,我抽走百分之二十。五十吨位反重力平台正好缺几套引力场光学微观传感器,拿它做材料免得我去进货。”
跪在地上的张院士猛地抬头,灰白的头发剧烈颤抖。
“你抽走核心材料?”张院士完全不顾身份,大吼出声,“这是国家最顶级的战略资产!每一个微米的光学镜片都是用超算跑出来手工磨的!你拔走百分之二十,光路折射角拿什么去补?用玻璃碴子填吗?”
旁边几个白大褂专家也激动地围上来。
“沈老!你带我们飞跨三个省,就为了找一个修家电的作坊?”一个中年专家指着苏毅腰间的管钳,脸色铁青,“他拿什么修这种设备?拿那把生锈的钳子去夹一纳米精度的光源反射组件吗?这简直是胡闹!”
完全是极度的高精尖与极其落后的作坊工具产生的割裂反冲。他们无法接受大国重器被当成废品站的回收物。
沈擎岳没有退让。他大步挡在苏毅面前,直面这群陷入癫狂的科研泰斗。
雷建国站在旁边,没做声,只是默默把手按在武装带上。他刚看完这年轻人徒手切开未知材料的降维打击,现在这些人对苏毅的质疑,在他眼里显得有些滑稽。
“材料归我,机器我管修好。而且出光精度我保底提升到零点五纳米去。”苏毅根本不在乎这群专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