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煞白地往后退却。张院士还在死死抱着那台光刻机测试终端不撒手。
五十吨的重火力投送平台,放在任何一个超级大国,都是需要提前半年肃清空域、几百个保障团队没日没夜验算重力数据的系统性工程。
但在苏毅这里,只有三个字。
嫌麻烦。
等他们去调度雷达、申请频率、清空民航航线,再等那些伴飞战机加满航空煤油飞过来,一天的时间直接耗没。
他现在就要看这台机器的极限阈值。
“我这车不烧油。没有进气道。没有失速尾旋。”
苏毅伸手握住那根由战斗机废旧液压杆改制而成的主路推杆。
“空军伴飞免了,他们飞到油箱见底也看不见昆仑的尾灯。雷达测控更免了,光子在空间曲率壁前只会被吞噬,你们的相控阵扫在我这儿,屏幕上只是一团零反射的虚空。”
推杆毫无征兆地向前推下十公分。
微小的一个动作。
镶嵌在机身中央的托卡马克聚变心脏,功率阻断阀门彻底大开。
十万千瓦的狂暴电能,以绝对的光速顺着常温超导排线网格,疯狂灌注进五十四个淡紫色的远古晶体节点中。
空间发出极其凄厉的嘶鸣。
不再是简单的悬浮。
整个厂房上方数百立方米的空气,在一瞬间被五十四个向外排斥的引力场彻底清空。绝对真空区成型。
这种极其暴力的重力置换,直接导致外界大气压强疯狂向内挤压,在边缘地带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高压音障云。
骨架四周的空间光线严重扭曲,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果冻状物质形态。
厂房的承重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